“讓山靈大人見笑了,我叫柳月,大人喊我小菊便是。”
墨妄聞言,面色一凜。
“你也跟凌霄那樣,是從百花樓裡逃出來的?”
柳月愣住,下意識問了句:“凌霄是誰?”
這下輪到墨妄愣住了:“她是你們百花樓的花魁,難不成你一百年前就逃走了?”
也不對啊?
要是逃了這麼久,這柳月即使修為再差,也不至於過得如此家徒四壁才對。
道行微末的妖,要麼是躲在深山老林,要麼就是大隱隱於市。
像柳月這般,又是在貧民窟安家,又是收養孩子的,太容易被仙門的人發現了。
他剛剛便是在那群孩子身上察覺到了柳月的氣息,才同意跟著過來看的,仙門之人亦如此。
柳月搖頭道:“百花樓的花魁是晚瑟,並非叫什麼凌霄,不過,我逃離百花樓兩三年了,你說的那位凌霄姑娘,也許是新任花魁也說不定。”
“凌霄跟晚瑟,共用一張臉。你認識的晚瑟,就是凌霄。”
“山靈大人的意思,是百花樓一直有兩個晚瑟?”
“是的,平日裡囂張跋扈那個是真的,給恩客獻舞賣笑那個是凌霄。”
墨妄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知道的事一股腦吐露出來,毫無心機的模樣,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心。
柳月狀態極差,今日能跟墨妄說這麼多話實屬不易,只能一邊咳嗽一邊搖頭道:
“我確實不認識大人口中的凌霄,只知道晚瑟從始至終都是囂張跋扈的性子,況且……”
“況且什麼?”
“百花樓的花魁晚瑟,最擅長的,是一手琵琶,能歌不善舞,大人口中的那位凌霄姑娘,許是去年百花樓來了林安城才抓來的。”
柳月此話一齣,墨妄只覺得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所以這什麼情況?
凌霄跟柳月,其中有一個必定在說謊!
念及此,墨妄立即露出一副被欺騙後的憤怒樣子,難以置通道:“難不成她在騙我們?”
“我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這院子了……”
柳月搖頭,蒼老的手撫摸著垂落的白髮,眼眸中透著枯敗之色。
墨妄見狀,也顧不得糾結凌霄的事,而是落座在丫丫專屬的小木凳上,不由分說給柳月把脈。
“讓我看看你身體到底什麼情況。”
他說著,閉上眼,運起靈力鑽入柳月的經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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