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帶著相機出去，太像在工作了。這是我們的假期哎。”
她總是不經意地提起以後，這讓岑述白沉溺。
岑述白的生活就這樣被點亮了。
“嗯。”
*
落地京州已經黃昏時分。
幾天時間，恍如隔世。
岑述白灰溜溜地離開，再回來時，突然就有了正大光明去遲昭家的身份。
上了計程車，岑述白自覺地給司機報了地址，誰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在小區附近隨便對付了口晚飯。
到了家，岑述白理所當然地把他的行李箱推到遲昭的房間，並要求她在衣櫃裡給自己挪一個空間出來時，遲昭回過味來：“路上一句話不說，就怕我攆你回酒店住？”
他得逞地笑：“等你反應過來，我怕是就到不了這兒了。”
岑述白跟他的箱子站在一起等她發話。
“我哪有那麼狠心。”遲昭坐上他的箱子，下巴擱在他手上，“住可以，但你要聽話。”
“我什麼時候不聽話？”岑述白連人帶箱子一起拉近，“哪次你說受不了我沒停下來？”
遲昭瞪他。
岑述白得寸進尺：“還是說，這種話有時候也可以不聽？”
“要不要聽，你不會自己觀察嗎？”
遲昭早就發現了，這人裝得被動無辜，其實在某些時候，盯她盯得特別緊。
他好像很喜歡在她到的時候吻她。
岑述白嗯了一聲：“已經有了一些研究心得。”
“比如？”
“比如當你新提的要求是上個要求的反義詞的時候。”
“那還不是因為你陽奉陰違。”
遲昭搡了他一下，反倒把自己推遠。
她從箱子上下來，跨步向前，猛戳他胸口：“岑述白，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遲昭沒說出口的是，經過這一個假期，她發現岑述白有著遠超他年齡的成熟和穩重。
這話太正經了，她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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