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鳩需要危機感才會明白保護欲不等於佔有慾。
2018年八月底,A大的校規規定大一新生無法走讀,必須住校。
知情的陳宇晨迫不得已在校園內買了一家小賣部,方便關照妹妹。
路鳩搬行李的臉色越發難看,“什麼破學校,還一定得住校?非得捐棟樓才改這沒用的規則嗎?”
全國名列前茅的高校在路鳩口中等於破學校。
陳鯉打趣給路鳩遞紙巾擦汗,“路哥,你以為我哥沒想過嗎?他捐了一棟實驗樓,那群人說還是不能走讀,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哥先斬後奏然後一點辦法沒有,如果不是因為學生跟老師的宿舍是分開的,他都要面試大學教授了。”
因為何琛酉也得住笑了,不過按照何琛酉的脾氣,不會老老實實住在學校的。
路鳩把陳鯉的床鋪好後冷漠看著其他家長搬笨重的行李箱,趴在單人床上鋪被子。
“你好,這是你哥嗎,長得好帥啊!”
路鳩陳鯉穿的一身黑,其實更多的人會誤會是情侶裝,但是徐夢桃一眼看錯兩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粉泡泡所以搭訕上去。
室友說話大大咧咧,眼神直勾勾落在路鳩身上。
“對了,我是新媒體的徐夢桃,很高興認識你啊。”
她有著栗色的捲髮,但是長度剛剛好到肩膀,穿著很是簡約大方。
她是一個人在寢室的,一個一個都打招呼過的,估摸陳鯉是最後一個。
路鳩來的時候他們都好奇地望著路鳩,不過片刻還是收拾東西去了。
A大事四人寢,上床下桌的設計還是很合理的,衛生間旁邊有一個陽臺,對面就是陳鯉他哥捐的實驗樓。
“你好,金融的陳鯉,嗯,他是我哥。”
陳鯉握上徐夢桃的手,徐夢桃眼冒桃花,眼睛鎖在走到門口路鳩的背影上面。
路鳩再待下去也不合適了,但是聽到陳鯉說自己是她哥心裡悶悶的。
自己不就是她哥嗎?
難受個什麼勁啊。
陳宇晨也要幫何琛酉搬東西所以沒來幫陳鯉搬,估計有他在陳宇晨也放心。
“宇晨哥說我們搬完一起吃晚飯,你別忘了。”
路鳩走到門口回眸說道,少年逆著光,穿著一身黑,表情很兇,起碼外人看起來是這樣的。
從小到大陳鯉聽到最多的事路鳩長得陰測測的,不好惹,鮮少聽到有人誇路鳩的外貌,徐夢桃是少有的有眼光的人。
陳鯉無所謂的擺擺手加上寢室的人聯絡方式。
“小鯉你哥有物件嗎?”
徐夢桃挽著她胳膊親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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