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做什麼,妻主。”不知道是不是陳攬月的錯覺,她從來沒見過如此開放的女尊國男人,哦,他不是正宗的女尊國男人。
但是叫妻主也未免太早了吧,叫就叫,笑得那麼騷裡騷氣做什麼。
“我們還沒成親。”心裡活動一大堆的女人終於平靜下來。“不要亂叫。”
“那妻主什麼時候打算娶我入門。”
“等國家安定下來吧,十里紅妝娶你入門。”女人隨意開口,“辛苦你等...”
“一言為定。”他很幼稚的伸出小拇指做拉鉤狀態,是民間小孩最喜歡玩的把戲。
他很不客氣地拉過陳攬月的手,自顧自地做了友好契約的手勢後,他突然傻笑起來。
“那我送你回去。”
“我送你回宮,我要去見人。”陳攬月打斷他送她回去的想法,“再說了,哪有男人送女人回去的。”
“見誰?”木清含深邃的眸子突然恢復清明,略帶不喜地看著她。
……
她打包了一小包桂花糕前往皇宮。
“皇姐?”在破敗的皇宮角落遇到匆匆而過的陳白桐。
“攬月。”他還是沒習慣當男人,笑著拿下粘在女人肩上的落葉。
是銀杏葉。
“這家桂花糕很是美味,我帶進來給皇姐嚐嚐,宮外佈置的差不多了,就差你的訊息了。”
紅衣女孩眉眼彎彎,笑起來像是月牙兒一樣。
“攬月辛苦了。”
“不會,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全都是男女主提前部署的一切,雖然是雙男主吧,但是陳白桐的馬甲還沒掉的人盡皆知,所以說是男女主。
不愧是男主,本來想毀滅世界的想法一遇到“女主”就剩下女主了。
“女主”真是個神奇的玩意兒。
就因為“女主”愛好和平,所以男主偽裝無數,就為了“女主”的那一句和平世界。
“母皇的事情我很抱歉,她也許是真的偽裝喜歡你十幾年,但是她還是真真切切喜歡過你的,只是不自知罷了。”
“沒事,我早就不在意了。老實說還是辛苦皇姐住在這破舊的地方十九年。”
“你呀。”陳白桐親暱地點她額頭,“皇姐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皇姐也是真的寵愛我我才願意向著皇姐撒嬌的嘛。”說罷就拉著陳白桐的手臂搖晃。
陳白桐自從計劃實施開始就個子往上面竄了竄,現在已經比陳攬月高出一個頭了。
宮外被禁衛軍圍剿的將軍府一個個面若土色,根本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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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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