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停在一顆巨樹下,這棵樹旁邊的銘牌有介紹,是古合歡樹,比陳鯉整個人還粗壯的大樹,它的枝頭嫩芽初綻,像是天邊綠色的雲彩輕輕搖曳。
粉色的合歡花悄然綻放,如縷如絲,隨風輕舞,自由自在,散發淡淡的香氣。
但是陳鯉沒有嗅到合歡花的香氣,她只聞到淡淡的鹽氣味。
有點鹹也是無法形容的清香。
像是資訊素的味道,可是她是個beta,不應該會聞到才對。
站在樹邊的少年撥打電話,眼神時不時關心得落在陳鯉身上,陳鯉則把視線放到不遠處長椅邊的那個輪椅少年身上。
她哥的資訊素應該是攻擊性很強的味道,她也不會聞到,但她知曉,所以花園裡來來往往的護士小姐最多是個Omega,所以不會釋放霸道的資訊素。
可是輪椅的少年為什麼......
少年一隻手撐著腦袋,犯困似的眼皮一點一點的,但是方向確實朝著她的方向。
他的背後是自己的病房。
還有半年莫溫遠才會經歷被強迫的一幕,自己得在半年間快速恢復才可以去保住他的清白。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陳宇晨放下手機,推著她回到病房,好說歹說交代一番就離開了,妹妹需要靜養,而他一邊上學一邊找工作,否則......
透著窗戶陳鯉看到少年的腦袋不會小雞啄米了,估摸著應該是睡著了,一群黑衣魁梧保鏢上前拿著透明的液體注射在少年的脖頸處,少年微微掙扎些許又抬起頭,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保鏢推回病房。
而少年離開前又是深深地看著窗戶內躺在病床上的繃帶少女。
保鏢落在最後的一個男人也順著他家少年的視線關注到繃帶女孩。
他沉思許久撥通電話,三言兩語說完就離開了。
隨即陳鯉的病房被敲響。
她面無表情的臉與強壯的保鏢對視。
……
三個月她終於可以自主下地了,在黑衣保鏢攙扶下,她邁開了腳步。
“少爺,小鯉小姐終於可以走路了!”保鏢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呲著大嘴笑。
輪椅上慵懶的少年睨著光瞅天天康復的少女,本來的身形瘦削在他的餵養下逐漸顯露丁點嬰兒肥。
路鳩推著輪椅走近女孩。
“走很久了,休息會吧。”他不由分說把女孩扯進他的懷裡。
看的保鏢一陣心驚膽跳,少爺自己身體也不好,雖然說小鯉小姐也很輕,但是總歸是不符合規矩。
女孩雪白的臉色露出隱隱約約的汗水,她雙頰的紅暈給她的臉增添些許血色。
由於當初被張權掐過脖子,她的聲帶也受到了影響,之後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主要還是她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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