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溫遠喘著氣緊緊壓住血肉模糊的下唇,卻看到蘇蕉炘拎出一個女孩。
他瞳孔劇烈收縮,“蘇先生,你放開她。”
他忍者懼意哆嗦的聲音越發聲冷。
他渾身發著熱意又撕裂他的靈魂,還聞到空氣裡瀰漫的讓他厭惡的資訊素。
蘇蕉炘是難聞的菸草味,嗆得他一直咳嗽。
所以一時間他沒考慮自己一個beta為什麼聞得到資訊素的味道。
“咳咳咳。”莫溫遠眼底絕望地咳嗽。
“你是誰,你在這裡做什麼?”蘇蕉炘一把推下女孩,女孩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哐當的聲音。
“先生,有小型攝影機但是沒有記憶體卡。”
蘇孤鶩拿起攝影機給蘇蕉炘看。
蘇蕉炘肥胖的身體抖了抖,用力捏起女孩的臉,面無表情的面癱臉看起來格外帶感,讓人想要破壞這番平靜,直到她露出其他的表情,比如說懼意。
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張臉格外熟悉。
兩個姓蘇的男人互相對視一眼。
蘇蕉炘還是喜歡莫溫遠,丟給蘇孤鶩就聞到一股香甜的氣息,是從莫溫遠身上發出的。
“啊,我的小甜心越來越香了。”他此刻沒意味到是Omega的資訊素,還以為莫溫遠的體香。
蘇孤鶩把陳鯉收身個遍也沒找到後,皺著眉給女孩施加暴力恐嚇。
對上無波瀾的眸子他心底的野獸不知道為什麼被喚醒了。
本來施虐的時候女孩顫抖著身體沒有反抗力。
因為被家暴的後遺症,原身帶來的無反抗力。
“小啞巴連話也不會說嘛?”
“還好你是個beta,你要不是我還不知道對你怎麼辦......”
被匕首抵著的蘇孤鶩笑得更歡樂,會反抗的小貓咪更喜歡了,如果可以拔光利爪不是更刺激嗎?
結果被捅了一刀的蘇孤鶩捂著小腹瞪大眼睛看著身下衣衫不整的女孩,突然倒了下去。
在進行最後一步的蘇蕉炘被總算趕到的季星歌扒拉開,莫溫遠絕望閉上眼睛像個破碎娃娃一動不動。
“對不起,我來晚了。”
有點眼熟的面癱臉讓他叫保鏢把女孩帶走一同去醫院。
“季星歌,”工廠門口走進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男人身後有保鏢推著他,“麻煩把小鯉給我。”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後,女孩到了路鳩的懷裡,保鏢識時務為俊傑地遞上大衣遮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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