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路局易感期比普通人兇猛一點,陳局完了啊!”他嘴裡念念叨叨,撥通電話,還雙手合十祈禱,青雲快接電話啊,急死人了!要死人了。
好不容易撥通電話被男人怒吼一陣怒罵,大半夜不睡覺來擾他清夢。
“青雲,不好了,路局易感期帶著陳局回家了。”
“你說不出什麼大事,你看我不拆了你...你說什麼,我剛剛沒聽清楚。”睡夢中耳聾的青雲掏掏耳朵,“我好像聽到什麼易感期了?”
畢竟保管局他們聚餐還是有點喧鬧的。
“路局易感期帶陳局回去了。”
“哦,路鳩易感期啊,沒事,打打架就好了。”安靜大概五分鐘青雲突然大吼一聲,“你說什麼,他,他他他帶誰回去了?”
他是不是沒睡醒,聽到什麼不得了的名字了,是路鳩護在心尖上的那個女孩嗎?
“陳鯉啊,青雲你快想想辦法,我剛剛都沒注意,呃。”他說道後面還打了個飽嗝,有點醉意的他倒在沙發上,睡眼朦朧說道,“應該沒事吧,畢竟陳局是路局喜歡的人,他應該會清醒一點的吧......”
等到他實在是發不出聲音的時候,青雲一陣又一陣咆哮,被吵鬧的聲音覆蓋。
青雲似乎終於知道自己在對牛彈琴後皺眉撥打陳宇晨的電話。
狗屎的,一個個不接電話怎麼回事。
路鳩電話別想能打通了,想到以前路鳩易感期居然把女孩的照片撕裂後,青雲打了個冷戰。
只是照片而已,雖然事後得知自己易感期像個瘋子撕裂所有東西的路鳩,再也不會在易感期的時候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反而是肚子關進在一個空無一物的禁閉室度過三天。
強大的alpha不吃不喝三天也能活下來。
但是這次可是多了個活物啊,壞事了壞事了!
終於被路鳩接通電話的青雲直接放緩聲音,唯恐激怒他,“路鳩,你還好吧,陳鯉她?”
“我沒事。”alpha侵略性極強的資訊素在房間裡蔓延,整棟別墅全被他的資訊素包裹。
懷裡女孩的睡顏讓他想要毀滅撕裂的想法達到頂峰,“她睡了。”
“睡哪了?”得到好訊息的青雲終於可以睡個好覺,然後下一句話讓他從床上直接蹦了起來,摔在地上毫不優雅的他齜牙咧嘴。
“我懷裡。”
男人輕笑聲很低沉,似乎隔著電話他一點也不是個易感期的alpha。
“你現在有沒有想要撕裂萬物的想法?”青雲不確定的開口。
“有。”
心涼了的青雲吧嗒鬆開手,手機砸在地上突然黑屏了。
完了完了!
他要被結束易感期的路鳩宰了。
哦,還有陳宇晨,也會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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