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是國際聯盟的保管部的陳鯉,她面無表情嚴肅臉點頭。
“我身體好多了,可以出院了嗎?”
“醫生沒說可以。”
“但是我想出院嗎,好不好嘛~”
路鳩拉長撒嬌的尾音讓面癱臉沉默。
沉默就是預設。
“真好。”少年喜笑顏開看著兩個人緊緊相拉的手,上面發著光的鑽戒訴說著幸福。
被虐了一臉的古合歡樹抖了抖。
已經是來年春天了,合歡樹再次冒出嫩芽,在風中簌簌得搖晃龐大的身軀。
就像是在祝福這一對它看大的新人一樣。
路秋水已經被關押在國際聯盟的特別看護監獄了。
她的看護人是一個男人,一個跟她亡夫有點像的男人。
“所以青雲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不是。”
“那你來做什麼。”女人嘲諷的笑在臉上格外刺眼。
“代替我哥照顧你。”
女人無所謂地仰視男人的臉,他的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跟青風重重疊疊。
就好像那個儒雅的男人永遠在自己身邊。
就好像回到那一年的茂盛合歡樹下,少年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用生硬拗口的古言告白。
他的眼睛像是一個璀璨的星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秋水我所追求的一生。”
她的資訊素就是合歡花,只不過掩藏了那麼多年她的資訊素早就萎靡了,哪裡會像以前那般香郁啊。
她還記得海風的氣味,是路鳩的資訊素,也是他的。
他真的很喜歡她,但她更喜歡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