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言哲在半空中被擊飛,鬆開懷裡的小東西,原木榕奄奄一息從高處砸在陳落雲腳前。
一片狼藉的柏林與黑紋纏身的男人在不遠處,揮手施展邪氣往辰言哲身上打去,直到男人被擊退後與小傢伙分道揚鑣,他的邪氣才一分為二。
那一部分邪氣極快速打進辰言哲的體內,他痛苦地仰著脖子,青筋被黑紋替代。
另一部分黑氣被......
不知道看到什麼的時候男人瞳孔緊縮。
不要!男人突然沒有靈氣支撐,跌跌撞撞摔在地裡。
隨後踉踉蹌蹌爬到女人身邊。
“師傅!?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沒事的,不,師傅的靈力被我封印了,快解開啊,不行,解開了兩股不同的氣在師傅體內她會爆體身亡的。”
周圍死一樣的寂靜,靈獸咬著受傷的人類離開柏林。
只剩下頹敗的枯枝敗葉在尋渡柏周圍。
他憤恨的仰頭咆哮。
“不!不要!”
他不要,他不是攻擊她的,對啊,他視線順著女人往她身後,奄奄一息的原木榕,如果受到他的邪氣他一定會死。
可是,陳落雲擋在它身前,一命換一命。
“都這個時候,你還是在意它,憑什麼、”他的淚珠是血紅的,打在女人雪衣上像是一朵朵凜冬盛開的梅花。“憑什麼!”
女人近乎透明的唇瓣與沒有起伏的胸口讓他變得暴戾,黑紋染上他的發尖。
“我不要你死!”
“咳咳咳!”烏雲密佈之際,尋渡柏無止盡的傳輸邪氣平衡陳落雲體內的靈力與邪氣。
在世上最高的山峰頂部,一夜白頭的尋渡柏目光冷冷放在女人身上。
“師傅你是故意不醒的嗎?”
他當初要對原木榕下手的時候被餘眉軒的摺扇擊退,男人那淡漠的眼神讓他氣憤無比。
“我可以助你救活她,但你要放過原木榕。”
男人血眸死死看著虛弱的餘眉軒。
“平衡體內兩股氣息,像平衡心魔與本體的存在。”
餘眉軒表面老神在在,心底全然不信,是遇到十二月的最後一面,十二月告訴他,如果有那麼一天的存在,只有這麼說尋渡柏才會放過他一命。
尋渡柏當場給女人輸入邪氣,死去的女人眼珠在眼皮裡轉了一圈,男人才抱著女人遠離柏林。
抱著原木榕的餘眉軒軟了身體,他體內的邪氣也不好平衡,這麼多年都是辰言哲給他輸靈氣才過來的。
木榕,還好你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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