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在現在反而沒有限制,因為他體內的暴亂基因狂嘯,看到活著的人類他就想撲上去。
太奇怪了,自己從來不是那種低階吸血鬼無法控制自己的食慾。
可是他看到血族們撲咬人類,而沒受到任何處罰更加放肆。
“娜·瑪麗,你在哪呢,你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平頭男生露出不服年齡的猥瑣的笑,周浩天甩著銀器製成的鞭子,在教室裡發出轟隆的巨響。
失去一隻手臂的娜·瑪麗無神的蜷縮在講桌下面,抱著自己跛了的腳。
黑袍只剩下一張巴掌大的布料,她哪怕是極強的自愈也耐不住這麼造。
“找到你了!”黑色的靴子突然出現在血族的視野裡,她瞪大雙眼,無數次離死亡只有一隻腳的距離讓她麻木。
但是周浩天並沒有把她抓出去反而被一個男音喊走,“周浩天,長老叫你。”
周浩天隨意丟下鞭子,因為血族根本無法觸碰,所以便丟在空蕩的教室裡也沒關係。
“來了。”男生不悅的尾音讓血族胸腔劇烈疼痛。
“你還好嗎?”黃袍少年異瞳看著狼狽不堪的血族女孩,對她伸出友好的手。
血瞳對視的時候兩人呼吸一滯。
“你,是血族?”空霧皺著眉頭看著幾乎不算個人的血族,一隻腳跛腳,一隻胳膊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組織,還撒上特殊的銀粉,讓血族無法自愈。
太殘忍了。
娜·瑪麗想要張嘴說話卻暴露她缺失的舌頭,舌頭也沒有了。
空霧後退一步,感覺自己的信仰收到了巨大打擊。
瑪麗只好閉上嘴,被空霧攙扶著,裹著黃袍來到獵人宿舍,好在學院對天賦高的人優待,都是單人間。
空洞的血眸狐疑看著獵人對自己的幫助,完好的手也佈滿血跡,她歪歪扭扭寫著感謝以及自己的名字。
空霧抿唇看著可憐的玩物血族。
他到底應不應該給所有人一個真正和平的社會呢。
敲門聲阻礙他的下一個想法。
“秦!我們抓到了!”看到歡快的黃袍少年。
“抓到什麼了?”
“我們抓到了獨立於規則之外的人!”
是她!空霧瞳孔驟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