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句春不晚,痴兒留在真江南。
世人皆說白秋歌像罷白鴿,可只有白鴿知道,她最像的不是她,而是他。
是記憶退卻還是本不該回憶起來,他們都不願承認,白秋歌像她父親,像她愛人。
千年弦冰上躺著面色蒼白的女人,女人一襲白衣染著鮮血。
緊緊鎖住的眉頭無不在述說她的不適,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
白鴿指腹劃過白秋歌的臉,似透著她在看另一個人。
那個笑的天真無邪沒有一點威懾力的小啞巴。
當初害你的人,我都會一一討回來的。
“哎,當初的事情過去十六年,我們都以為她已經放下了,沒想到還是這般耿耿於懷,是她親手結束那人的生命,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陳白山愁的都一夜冒出無數白髮。
長白仙長身影透著傳音石顯露,女人的眉眼疲倦,“白山,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在仙界找到月老也找到鬼界的閻王,沒有找到白鴿跟那個人的姻緣,也沒有找到那個人的生死記錄,我怕白娘子會做錯事啊。”
不被規則記錄的一個人,莫不是被人為剔除還是本不該出現,那是誰也不知道的。
陳白山臉上的鞭痕又紅又紫,從左臉的顴骨到下巴上,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好似透過這傷回憶起什麼。
“哈哈,當初這鞭子還是我教她的,是我打在那人臉上一鞭後,她才對鞭子產生興趣,放棄一直以來修行的劍術,沒想到我這師妹倒也進步遠大啊,你沒說我都沒想起來,其實白秋歌像極了那人。”
長白仙長揉了揉太陽穴,嘆了一口氣,“十六年前應該是我們都做錯了,如果我們沒有那般步步相逼,他們也不至於會這般。但最後是白娘子醒悟過來拿著滅妖劍親手擊穿他的,滅妖劍是師妹求了幾百年才求來的對待妖邪之物的寶劍,沒想到陪了她一輩子的劍最後殺了她的愛人。”
“不對,一定是我們漏了什麼,”陳白山緊縮眉頭,“長白,你覺得愛一個人為什麼最後要殺了他,為什麼要親手結束他?”
“是為了矇蔽我們所有人的眼睛讓他重新活過來,不可能這本書從未離開我的身邊。”長白拿出一本摺子般的竹書,“這,不可能。”
長白像是被灼燒了般丟下燃燒的書本,“這是假的,她什麼時候開始的!”長白行了術法滅了火,“白山,你也該成仙了,為何過去這般久還遲遲未見你的身影。”
陳白山搖搖頭,“師妹如此,我怎麼可能放心,你十六年前意外成仙可是在那人灰飛煙滅之際,即刻飛昇的。”
“倒也是奇怪,那個時候我一直處於瓶頸期,突然就這般,師妹不可能會想到這般。”長白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越發難看,“我沒有下凡的通道,我無法去幫你,還有修仙府,你要多保重,還有你的臉上不出意外是有毒素殘留,若不及時救治......”影像越發模糊,陳白山猛地回過頭,一道凌厲的劍氣傷到打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