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溫遠不自覺猛的後退,被冰冷的床頭砸痛才回過神來。
那個人不在自己的房間了,他已經學會把房間反鎖,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莫溫遠只會任由那人欺負而不做反抗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從前心眼那麼大,自己才十歲出頭,放任那男人站在自己床前或者床尾用噁心的黏膩的目光鎖住自己而裝作不在意。
還是自己被溫女士洗腦了,那個叔叔只是很喜歡自己那麼乖巧才……
可是,不管再怎麼喜歡,大半夜在朋友兒子床前站著也不是很正常吧。
強忍住心底的噁心與反胃,莫溫遠拿出床頭的英語單詞本,凌晨兩點,背一會單詞吧,“abandon......”
細細碎碎的聲音衝碎了他的不安,以及叮咚一聲的振鈴。
季星歌發來一句一句的話語。
2:19
季星歌:【嗚嗚嗚,做噩夢了。】
他也會做噩夢嗎?
【太恐怖了,夢裡的我居然去耍挖掘機了】
啊?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去挖掘機的好嗎?】
【我那麼天才都好好學習了】
2:20
似乎意識到很晚的季星歌小心翼翼發了句。
季星歌:【晚安,小遠】
莫溫遠:【嗯】
2:21
季星歌:【沒睡嗎?】
莫溫遠指尖頓了頓,自己不應該回復的,這麼晚還醒著就很奇怪吧,自己還秒回了他最後一句……
2:21
莫溫遠:【睡了,別想太多,夢而已】
莫溫遠柔軟的睡衣貼著身體,冷汗一點一點消缺,乏意開始蔓延,眼皮開始打架。
不知道是安慰他還是自己。
2:22
季星歌:【好的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