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助理低著頭給路鳩發信息,【暴露】
路鳩看也不看回道,【繼續】
陳鯉躺在病房裡昏迷不醒。
路鳩讓陳鯉呆在醫院兩天便帶回路家,陳宇晨近期忙著公司所以預設路鳩的想法,引狼入室的陳宇晨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後悔。
醒來的陳鯉看著熟悉的房間配色,是她給路鳩的房間。
路鳩的房間是一點一點改變的,她喜歡暖色系,但是男生又不能粉粉嫩嫩,所以是偏天藍色的窗簾帶著暖黃色的傢俱。
路鳩在陽臺外叼著煙未點燃,眼睛看著窗外綠色的銀杏樹,還沒變色,天還是很暖和啊。
陳鯉站起身緩緩走近,“路哥。”
路鳩唇瓣一動,煙掉在地上,他回眸,少女穿著更換後的柔軟睡衣走過來,他伸出手,女孩習以為然放上去。
把人抱在懷裡的路鳩才有安全感。
陳鯉沒事。
把陳鯉圈在他的懷裡,輕語低哄,“怎麼下來了,冷嗎,餓嗎?”
吊著葡萄糖續命的陳鯉搖搖頭,“我沒事,我哥呢?”
“宇晨哥在忙著事後一堆手續,陳家被他折騰的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陳鯉拉著路鳩的手,看到繃帶纏滿的手背跟關節,心裡一揪一揪的疼。
“沒事,還好毛易把你看的很好,不然我可不會輕易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路鳩把唇壓在陳鯉的發頂,還好你沒事。
你沒事真好啊。
......
“高考倒計時六十一天了啊。”
王雪奄奄一息地喊到。
“你不是藝術過了免考進A大嗎?”同桌調趣道。
“誰說的!還要文化分達到百分之八十哩。”王雪嘟著嘴不滿,“我都那麼合格了,文化分還要我努力,要不是小鯉幫我我哪裡可以啊!”
同桌酸溜溜,“那你得好好感謝陳鯉,不然你都無望A大。”
“那還用你說!”
王雪扭頭看著空蕩蕩位置的陳鯉,她保上A大,連高考都不用參加。
她動了動參加藝考難受的腳裸,她扭傷的事情連老師跟曾姐都隱瞞過去,路乾坤也沒有多餘關心。
但是藝考完陳鯉卻蹲在她位置上,拿出止痛藥膏大大方方遞給她,“一定很疼吧,要不是溫遠提醒我,我都沒注意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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