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的路鳩被交警扶下車後,疑似神志不清被警察帶入警局,月亮高懸空中,曾姐帶人來贖他。
曾姐指尖端著細支的煙,眼神隔著層層煙霧望著蹲在警局角落的男人。
“路鳩,冷靜點。”她緊縮眉頭,王雪最近也在跟她鬧不愉快,現在陳鯉莫溫遠出事,路鳩還這樣,她手底下真的是一個人都不靠不住。
烏雲密佈在遠方的天空,漆黑的雲籠罩整個城市,擋住隱隱約約的月尖。
“我不信,”路鳩嘶啞抬眸,偏長的碎髮蓋住他的上半張臉,嗜血的眸子透著髮絲間冷冷盯著曾姐,“我很冷靜。”
“嗤,”女人冷笑,煙霧厭惡的從她口中噴出,“你信與不信,冷靜與否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出於人情接個你罷了,儘快恢復好去幫我做事,西區的那塊地我不希望你讓我失望。”
路鳩把額前擋住的碎髮撥到腦後,低下頭。
另一邊的陳鯉帶著草帽,看著腳尖,“溫遠,我把我哥跟小酉放在一起會吵起來不,怎麼感覺我哥突然小了好幾歲,都那麼大個人還跟小酉吵架。”兩個人性格完全跟失憶前反了來的,她哥多沉穩的人,現在跟個幼稚的孩子一樣,倒是把他缺失的童趣回來了。
小酉縱容他哥現在的性格是因為虧欠還是密謀著他其他的想法呢?
她的腳踩著海邊的水,一身淡黃色的沙灘裙隨著微風起伏。
明明一身簡約不起眼的模樣,但四周的人還是會忍不住把視線放在她身上,肌膚白到反光的姑娘似乎把周圍的一切隔絕開,不忍褻瀆還是會忍不住垂涎。
“可是我覺得他們感情很好啊,”莫溫遠仰倒在沙灘上,視野裡女孩清秀的背影劃過,最後變成蔚藍無雲的天空。
米國的自由度遠遠大於被監視下的一切,死遁好爽,“如果你哥不開心,他也是成年人,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不需要的是什麼,就是感覺委屈小酉了,還要忙著何氏重新起步,如果回國可能要三年左右的時間……是吧。”
莫溫遠不似上一世那麼陰沉緘默,他漆黑的眸子望著碧藍的海,一雙厭世的眸子泛著點點滴滴的笑意。
因為他跟季星歌互相信任,他就算不跟季星歌說死遁離開,他也會明白自己不辭而別是因為什麼……只是時間問題……
“陳氏我都送給曾姐了,”陳鯉捏了一把沙子,順著指尖飄飄搖搖掉落,就如同她空蕩蕩的孑然一身的自己一樣,“她什麼都有了,還要趕盡殺絕嗎?”她似懂非懂的表情惹得莫溫遠嗤笑出聲。
莫溫遠舉起手蓋住下半張臉露出滿是笑意的眼眸。
他的臉不笑起來很嚴肅很板正,一單露出笑顏,世間最美的花都要為之低頭。
“是啊,這麼多年的交情居然比不過她的一單生意,一個擴充海外業務線……我們到底算她的什麼呢?”他喃喃出口,聲音被微微海風一吹就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