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何琛酉捲毛扭頭,沙啞回道後招了招手,“你來看吧,要核對什麼資料?”
護士小姐無奈裝作看不到那麼大一個巨嬰趴在陳宇晨身上,她熟練把心跳等等資料填好準備離開。
但她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病人陳宇晨身體還沒恢復,咳咳那個,那個現在不宜,咳咳房事,你們注意一下。”
有幾個字她唸完臉紅了後,又理直氣壯叉腰施壓,“何少爺也記得陪護床休息,都給您準備了全新的陪護床幹嘛擠在一起,不然病人無法快速恢復身體健康,對了還有一個好訊息,病人腦部的淤血散開了,記憶應該恢復好了。”
“郭護士你!”
何琛酉喊了護士胸前的姓氏,結果她跑的比獵豹還快。
“小酉別生氣,我很好,你可以繼續貼著我的。”陳宇晨喜歡他慵懶像一隻小貓一樣貼著自己。
“老不死的!誰喜歡貼著你!”何琛酉口是心非的趴著,聽著他緊湊的心跳,那是他喜歡的人。
“對不起,”他的胸腔一股一股的,“我好像把你的模樣忘了一段時間,那不是我的本意。”他安撫地順著胸前氣呼呼的毛,他的捲毛有點長了,這段時間委屈了他的小孩那麼久,他也該醒過來了。
“我的模樣?”什麼鬼話,這比忘了他還讓他不能接受!
“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但是這幾年沒有你的模樣在我的腦海裡,反而變成了鄭丹的臉,我以為她是你,可是我又不願意親近她,矛盾讓我痛苦了好久,還好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小酉。”陳宇晨閉上眼回憶他的愛人,那可是他不需要睜開眼就喜歡的人,怎麼可以不知道他的長相。
“我好像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裡的你沒有出國,這個時候的你已經跟我在舉辦婚禮,而莫溫遠也沒有在這個時候認識季星歌,他們兩個相識兩條平行線居然提前遇到了。”他對上何琛酉看傻子的眼睛笑出了聲。
“也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想跟我結婚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說亂七八糟的。”
陳宇晨淡淡笑著把何琛酉的手從自己的額頭輕輕拿下,緊緊握在手裡。
“老不死的!你的血逆流了!別動!”
“讓我在抱一下,都兩年沒抱過你了。”
他失憶了整整兩年,這兩年他們兩個像是個同住的室友一樣。
二十歲的何琛酉還是那麼可愛,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我好想你。”他把唇放在捲毛間,留在一個又一個的吻。
“你怎麼那麼肉麻老不死的,你咋了?”
“我們什麼時候領證?”跳脫的話題過快讓何琛酉沒反應過來,他咬著牙,搖頭。
“你就這樣求婚?在這個破床上?什麼都沒準備就想著我答應你?”何琛酉拎起男人的領口,揚起的拳頭一直高舉在半空中捨不得砸下,結果他還是洩了氣打在枕頭上。
“我答應你。”他抱著陳宇晨用氣音小聲地在他耳側回答,“我願意。”
“今天星期幾?”
“星期一。”
“那就今天吧。”
“你欠揍是吧,老不死的!”何琛酉又舉起拳頭,但是這次滿是笑意的眸子陳宇晨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