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保鏢圍住的路乾坤很狼狽,渾身是傷,但還是倔強吐氣掙扎,周圍人的議論紛紛不會讓曾姐的保鏢有任何萎縮的心態,他們依舊我行我素幹著自己的任務,法律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難事。
路乾坤這次確實是吃了很大的苦頭,比陳鯉第一次見到路鳩還要狼狽。
“小鯉那邊是路,”乾坤?
莫溫遠看到遠處的路乾坤,不愧是5.2的視力,這都能認出來。
陳鯉心臟猛的收縮,路?路什麼?路鳩?
“路乾坤?”她眼睛眨了眨清醒後開口,那熟悉的人不是路鳩,路鳩自從成年後跟著曾姐,不會彎下自己的腰顯得下位者。
“是的,他還有用,可不能死了。”莫溫遠擔憂道,腦子飛快轉速讓他活下來。
他好像沒有這個能力,起碼現在還沒有。
“死不了,曾姐不殺人,最多折磨一翻丟到東南亞吧。”陳鯉拿著手機打算叫自己的保鏢來把自己跟莫溫遠帶出去。
莫溫遠思索一番,示軟的少年無辜的眼睛直愣愣看著女孩的,陳鯉無奈的表情洩了氣,他小心開口,“可是小鯉,我不想他出事。”
“嘖,”陳鯉看著莫溫遠居然會提要求,會求助朋友了,改變好大,“你求我啊?”她指尖很涼,微微抬頭用手拖著男人的下巴,莫溫遠厭世的臉露出溫潤討好的笑容。
“季狗知道你這幅嘴臉嗎?”陳鯉搖搖頭電話叫保鏢上去處理。
莫溫遠茫然的表情一看就是季星歌不知道的模樣。
果然這對狗男男都知道怎麼給曾姐添堵,季星歌好歹也是男主,應該混得不錯。
保鏢得到示意後一部分黑監控,另一部分給機場安保跟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出警。
剩下的一部分把曾婷安排的人拿下,拖著死狗一樣的路乾坤到陳鯉跟前。
她哥安排的保鏢真是個東西。
太有用了,可惜比較少,等他哥發展起來,好歹也能混上全球首富之一吧,那樣的話出行至少一百個人圍著自己,這樣才氣派。
畢竟同樣作為作者的親兒子,混得不比男主差。
“是你陳......”鯉。路乾坤吐出一口血就昏死過去,闔上眼前喊了陳鯉一聲。
另一邊的辦公室明明是落地窗的大白天,整個室內全然壓抑著一股低氣壓,襯得陰森恐怖。
“王雪在哪?”不同的辦公室裡曾婷和路鳩詢問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手下的人全然支支吾吾不敢多說話,“還在找,需要時間......”
“一群沒用的東西!”曾婷把煙燙在男人的額頭上,腳踩在男人扭曲的臉上,男人額前冒汗也不敢躲一下。
路鳩指尖交叉放在桌上,冷硬的眉眼緊縮,忽明忽暗的光線打在他的側臉留在一圈陰影。
隨後點了點桌面,“查路乾坤。”
他不信王雪不見了跟路乾坤一點關係沒有,沒想到,這一查大半個月得到的任何訊息都不如今天查路乾坤得來的訊息歡喜。
他心尖尖上的人終於有了丁點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