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我哥找他有事,我就帶走了。”面對曾婷的試探,陳鯉乖乖站好,把鍋全部甩出去。
“這樣啊,那你哥什麼時候回來?好久沒見他了,不知道之前的車禍記憶恢復了嗎?”曾婷眸子閃了閃,側臉對上她指尖之前放好的監視器,把它壓在蕾絲邊下面會不好發現。
也從未想過,她從小帶大的孩子會有自己的想法,對自己也開始戒備。
“不知道誒,他國外那些事情處理好會跟小酉一起回來的,那倒還沒恢復好。”陳鯉話音一轉,“小遠你知道不?小酉跟你關係好,啥時候回來呀?”
陳鯉的眼睛在背對著曾婷對著他浮誇眨了眨。
莫溫遠面容嚴肅,“曾姐,小酉可能短期內回不來的,他們那批貨被壓了,可能年後回國。”
曾婷笑了笑,“你們真的是,都把我當外人,小路呢,什麼時候回來,一直在廣市也很無聊吧。”
路鳩拿著陳鯉給他的溫水淺淺抿了一口不語,高冷是他從小的代名詞。
曾婷也不急,“好了不多說廢話了,你好久沒回來了,曾姐帶你吃飯?我讓助理整理好廣市好吃的餐廳,聽說早茶不錯,雖然現在快中午了。”
“可以啊。”陳鯉笑了笑,“那我整理一下,路哥給曾姐倒杯水,我上去換個衣服。”
陳鯉上樓前把莫溫遠拉走了。
“這兩個人關係可真好,咋一看還以為是一對呢。”曾婷似是而非調侃道。
路鳩倒水的手一抖,水珠順著手背滑落,“曾姐,我不喜歡聽這話,我很喜歡廣市,不回去了。”
他湊近曾婷後低語,“你控制不了我的,不是兩年前就碰過壁嗎?還有,別動我的小鯉,不然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
“你威脅我?”曾婷審視的眼神掃視他一圈,是兩年沒見過路鳩了,身上殺戮被隨和替代。
以及找到喜歡的人眉梢上面的喜悅怎麼也清退不了。
看來很喜歡她啊。
嘖,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長進?要不也搞個失憶?
莫溫遠在房間裡放上遮蔽器後淺語,“肩膀上,”他是示意的,不是說出聲的,因為擔心遮蔽器無法遮蔽,陳鯉側目笑了一下,搖頭拿上裙子後詢問,“這條好看嗎?”潛臺詞,我看到了。
莫溫遠搖搖頭,“不好看。”不安全,不要去,等你哥他們回來。
“那黃色的襯衫加白色的裙子呢?”不會有問題的,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再說了你陪我去。
莫溫遠恨鐵不成鋼,“好看!”成,有危險跟我說。
陳鯉看著莫溫遠咬牙切齒的生氣樣子噗嗤一笑。
“好了,我要換衣服了,十分鐘見!”門口等,看一下他們在幹嘛?
他揮了揮手,嘖,叫你防路鳩,不防,現在又怕他搞小動作,她肩膀上可不止一個監視器。
路鳩放的可是跟她當前黃色裙子顏色很接近的,發現不了,曾婷則是動了點手段,剛好卡在蕾絲花邊的下面,不用金屬檢測器都發現不了。
但是他們本身有戒備,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發現問題。
這麼多年的交情也不是說掰就掰的,但是優柔寡斷在這裡面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