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晨陷入黑暗前,還在暗自慶幸,他的小酉沒事,於是被血色糊了一臉,最終失去意識。
“小酉。”他唇瓣微動。
何琛酉湊近才聽到老不死的的在叫自己,那聲音啞的聽不清,可是何琛酉還是紅了眸子,“老不死的!”
“病人無礙,好好恢復就好。”醫生記錄好一堆筆記走人。
陳宇晨睜開眼後茫然看著慘白的房間,他在哪?
不對!我是誰?
“你是誰?”陳宇晨眉骨一陣一陣劇烈疼痛,看著面前的娃娃一樣精緻的男孩禮貌又客氣詢問。
何琛酉對上陳宇晨毫無愛意的眸子愣了一下,“你問我?是誰?”他雙側的手攥緊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陳宇晨點了點頭,“我是誰?”他碎髮間的額頭包著一層層的紗布,還摻著不少的血跡。
深呼吸的何琛酉再次喊來醫生還順帶把陳鯉帶進房間,指著女孩問床上的人,“這個人你還認識嗎?”
“不認識。”一點也想不起來。
但是……他眸子垂了視線,掩蓋自己的情緒。
陳宇晨仔細想了想嚴肅道。“不記得了。”
“哥?你在說什麼胡話?”陳鯉走近幾步,看著她哥從小到大都沒對她露出警惕的視線,她不敢前進了。
“不應該啊,不過也有可能後腦的血塊擋住一些神經系統,但也不應該會不記得你們啊,”醫生也在撓頭疑惑,“等恢復幾天再看看吧。”
何家還在鬧,陳宇晨不記得自己的話,是不是應該放陳宇晨自由,這樣他就沒有任何危險了,何琛酉心底掙扎,“小鯉我,我跟你哥的事情,你先別跟他說,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那怎麼可以。
但是對著何琛酉落寞的腦袋,陳鯉說不出口,明明是秋天的乾燥的風,如同深冬的寒風,刺骨又冰涼。
路鳩在門口拉住何琛酉,“憑什麼替你保密?”
“就因為你家裡的一堆破事?
你們的感情就你一句話讓陳宇晨毫不知情?
他想起來的話,那後果誰承擔?
他如果愛上別人。
女人?
你也能接受嗎?
只是暫時想不起來記憶,憑什麼裝的那麼可憐?”
路鳩睨著他,揹著光的路鳩表情很兇也很隱忍,如果何琛酉放棄陳宇晨,陳鯉要用更多的心思在陳宇晨身上,更何況,他們那麼久都堅持下來了,就因為上面的施壓,何琛酉要放棄嗎?
其實放棄的話更好,可以更方便保護莫溫遠,陳鯉心也會踏實落地,可是,因為一點難言之隱,一點困境,放棄喜歡那麼久的愛人,對誰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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