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曾婷艱難開口。
王雪冷漠地注視她,“把我的賣身契還給我。”她伸出手,不管曾婷的懺悔與痛苦。
“不,”曾婷瞪紅了眼,那不是賣身契,她搖搖頭,但顯然王雪不在意她的解釋。
“早就撕碎了,你早自由了,沒有任何法律的拘束,路乾坤替你還清了。”
“原來你一直在騙我。”王雪一字一字格外冷靜的吐出,說著說著給她說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對不起。”曾婷閉上眼,眉頭間的緊縮幾乎可以碾死一隻蒼蠅。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王雪離開前,鏡頭後的人都看到孤傲的曾婷彎了脊背,狼狽不堪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怎麼還是冒冒失失的?”陳宇晨叫服務生又拿了一雙新的筷子給到何琛酉手上。
“她怎麼會,”何琛酉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這個她說的也不知道是曾婷還是王雪。
“過一個星期我們就回國,別想太多。”陳宇晨揉揉何琛酉毛茸茸的腦袋輕語,何琛酉就算穿上筆挺的西裝,依舊是小時候那幅帶著稚氣,佯裝成大人的小孩。
何琛酉眸子咕嚕嚕轉了一圈,“那好吧,”他叼著排骨關閉監控,看著陳宇晨溫柔的側顏,視線時不時兩個人準確的對上。
“回去不能再把我給忘記了知道嗎!”小狼崽子惡狠狠兇巴巴警告陳宇晨。
陳宇晨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對上他苦兮兮的臉點頭,“我知道,不許挑食。”
何琛酉氣鼓鼓把青菜當著陳宇晨全部堆在腮幫子裡。
他的嬰兒肥還沒有從臉上褪去。
他的小酉還是那麼可愛。
“你怎麼,”莫溫遠從學校走出的時候,看到兩年未見的人,季星歌身姿筆挺,牽著一隻雪白的薩摩耶,這隻老狗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還是嗅覺靈敏,在層層疊疊的人中,找到自己主人喜歡的人。
薩摩耶奔向莫溫遠的時候,季星歌鬆開手上的牽引繩。
莫溫遠蹲下身體抱起薩摩耶。
小白的舌頭在莫溫遠的下巴舔了舔,喘著粗氣的小狗黏上了兩年沒見的莫溫遠。
季星歌牽著莫溫遠空閒的一隻手,“抱歉,我來晚了。”
兩個身型卓越的少年背影貼在一起,白色的狗從一人腳邊跑到另一個人,像幾年前一起遛狗的那一幕。
時間在他們身上幾乎沒有殘忍的留下任何痕跡。
“不會,剛剛好,只要你來從來都不會晚。”莫溫遠嘴角抿起後,笑了笑,“還好你來了。”
夕陽暖橘色打在莫溫遠的側臉上,他清冷的眉眼在小白的犬吠中一點一點的跟冰化成水一樣,暖洋洋而懶洋洋。
“你知道的,等你這件事,我可以一直等下去的,我永遠堅定的只選擇你。”季星歌勾住莫溫遠的肩膀,他把臉埋進莫溫遠的側頸,那是他一直嚮往的溫暖。
“如果你堅定的選擇我,那麼我的選項只有你。”莫溫遠難得的情話逗得季星歌圓圓的小狗眼變得亮晶晶。
“謝謝你注意到我,小遠。”季星歌親了莫溫遠的側臉然後羞紅了整張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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