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嘖,我的姑奶奶啊,我的大好休假我都還在睡覺!你有跟陸子衿說過嗎,等會他知道了饒不了我的,咋不打妖二零,這是我能處理的嗎?”男聲崩潰的大吼。
“藍子成那麼多戲?想死了嗎?”血脈壓制讓男人罵罵咧咧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前她依舊聽到男人車子發出的聲音。
口是心非的話會沒有婆娘的。
不過十分鐘藍子成抓了抓凌亂不堪的頭髮,破門而入,帥氣的眉眼一點點露出來,“咋了咋了,我來了!”
“你看看她,好像呼吸很微弱,是不是陸子衿對她不好才她這樣的,我就不應該把她交給陸子衿。”
黃秋雨說著說著眼淚啪嗒掉下來。
藍子成臉色一白直直抓住沙發上垂著的胳膊,脈搏讓他表情越來越難看,他看了眼女人蒼白的唇跟疲憊擔憂驚恐的面容,連睡顏都這麼不安全。
她蜷縮在黃秋雨的懷裡,藍子成搖搖頭,小聲的說,“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是不是庸醫啊,你沒看到她很難受嗎?”
“最多氣急攻心沒休息好導致昏倒了,睡醒就好了。”
他無語補充了一句,“畢竟剛中完那種藥運動完又被你氣到了吧,不然也不會昏倒。”
黃秋雨只聽到前半句話,“那個智障陸子衿居然敢這麼欺負我的阿青!中藥了?什麼藥!”
“咳咳,助興的藥,你沒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都沒遮完嗎?”
藍子成手不自在點了點陳青渺側頸沒遮蓋清楚的吻痕。
黃秋雨指尖捏了捏,確實是匆匆忙忙遮瑕沒遮好。
“被我氣到了?氣昏了?”黃秋雨喃喃,“怎麼會呢。”
陳青渺睡了一個小時窩在黃秋雨的懷裡,還好她的職務不高,領導也允許她休假半天,陳青渺迷迷糊糊睜眼醒的時候,黃秋雨拿著平板扒拉檔案。
她抬眸就是黃秋雨的下巴,她長大也跟之前一個樣子,長長的的捲髮盤起來了,如果放下來也是會打在自己的臉上,她怕癢的,肯定會驚醒的。
而用簪子的盤法是藍子成。
他也在!
“你醒了?”藍子成眼神飄忽跟陳青渺對上後不自在扭頭開口。
黃秋雨低眸對上女人的眼睛。
她們兩個這五年來沒有跟現在一樣,一個小時呆在一個空間裡而不吵的撕心裂肺了。
“有哪裡不舒服嗎?”黃秋雨把頭髮撥到耳後,“誰叫你昏倒在我這裡的,我只是為了你好才勉為其難抱著你的,別以為我喜歡擺著你。”
才幾年不熟悉啊,陸子衿把她照顧的真差勁。
她的小寶之前雖然也瘦,但不會像現在這樣兩句話沒說就混到。
都是陸子衿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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