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激越只需要坐在那裡就自動有人上門。
“我找到了一個人,一千魂點認一張照片,”他靠在沙發上,等其他人都說完後補充道,“但是隻認一張照片,還沒有找齊的可以去找他。”
這二道販子是見嚴激越的牌子主動找上來的,號稱一百多張照片全部都認識,至於為什麼只認一張照片,那不是比賽流程放在這兒嘛,吃主辦方比賽的紅利,那總得維護一下別人比賽的規定。
三張照片只認一張,賺錢的同時又不會太多地影響到比賽。
“你從哪兒認識的?厲害啊,猴子,真有一手!”沙發上半死不活的朗行瞬間起身。
商雨聽著這描述,掀起眼皮看向他,“是不是一個穿著藍色T恤的年輕人?三十多歲,短髮,後腦勺扎著個小辮子。”
她也遇到了這樣的二道販子,商雨穿著得體,衣服雖不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名牌,可是料子很舒服,屬於私人定製,即使她不炫富,有眼色的人也能一眼認出她是個富婆,商雨出門還沒有逛多久,就有二道販子主動找上她,說的內容和嚴激越碰到的那個二道販子措辭差不多。
“不是,是個和藍途差不多的胖子,有點矮。”嚴激越否認,“你也遇到了。”
“嗯。”商雨淡淡開口,茶杯被她放在桌子上,發出“篤”的一聲,“他收了我五千。”
顯然,看起來人淡如菊還錢多的商雨被宰了。
嚴激越被收一千一張照片,商雨被收五千一張照片,這些人不但搞二道販子還會看碟下菜。
“你給了嗎?”沒有遇到二道販子的安逸飛有點好奇,商雨看起來不像是會講價的人。
商雨沒說話,半瞌著眼睛。
但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其餘幾個人瞬間爆笑。
被二道販子當做窮人獅子小開口的嚴激越絲毫不覺得被侮辱,笑的差點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哈哈哈哈哈——咳咳,不管怎麼說,至少你的財力被他們肯定了。”
“五千?一千?哎呀媽,不行,我也得出去逛逛,看人家收我多少。”朗行起身,風風火火出門,又風風火火進來,“你們在哪兒遇到的,我也去找一個。”
朗行還挺好奇這些人會收自己多少錢。
嚴激越說了位置,安逸飛和甘念念還有一張照片沒找到,也跟著朗行起身一起走了。
等這幾人都走了,客廳安靜下來,喝著茶的藍途才慢悠悠開口,“他到底問了你多少?”
以商雨的性格,才五千塊,這點錢掉在地上她都懶得撿,不至於這麼鬱悶,剛才要不是嚴激越開口,藍途觀察到商雨其實挺高興的,那說明她覺得這個價格便宜了。
商二小姐肯定是和二道販子認真講過價的,覺得自己賺了才會那麼開心。
小孩不在,心情鬱郁的冤大頭商雨吐出一口氣,很不符合自己那張淡人臉罵了一句髒話,“折扣價,兩萬八。”
五千還是她砍價的結果。
對方還很貼心地帶著商雨去了具體地址,提醒她具體時間節點在哪半個小時,以及角度需要捉的御獸,因為這張照片沒有到時間。
至於商雨已經知道的照片地址,因為時間剛好現在可以拍攝,對方還十分熱情,‘順路’划著船把她送到了地點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