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俞良把情況大致說了了一遍，但並沒有把話說死，沒有明確表示一定會與網易合作，不過話裡話外暗示這個可能性很大。
說完後，他原本以為程午他們會私下商量一番，然後婉拒這個方案。
沒想到，程午首接笑道。“俞總，關於您與我們其他部門的洽談，我們也知道一些情況。”
“說實話，這並非您的問題，從內容角度我們也評估過，確實不太合適。”
俞良聞言，以為事情有轉機，所以暗暗鬆了口氣。
其實，如果能實現網易植入、企鵝投資，對他來說是最理想的結果。
這樣他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因為程午接著說道。
“不過您提到的問題確實存在，我們和網易的關係，您也明白。”
“即便我們不在意，但如果這部劇真的放在企鵝影片播出，遊戲部門那邊肯定會提出異議的。”
要知道在企鵝內部，遊戲部門作為盈利核心，地位遠高於仍在投入期的影視部門。
誰賺錢誰就有話語權，影視部門在這方面確實沒有太多斡旋空間。
俞良一聽，心裡又暗暗嘆了口氣。
不過俞良的情緒，今天註定要坐過山車。
因為程午又話鋒一轉。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您為難，這次投資仍然可以繼續談，但我們的影片平臺可能不會採購這部劇的播出版權。”
之前說了，目前影片網站投資劇集的模式，大多類似俞良與樂視的合作，不管劇集賣給哪家電視臺，份額也都可以商量，但網路獨播權必須歸他們。
俞良原本也是抱著這種預期來談的，但聽到程午這麼說，不禁有些疑惑。
“那您的意思是？”
程午道。“就是我剛才說的，我們可以投資，但不會採購。”
“當然，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咱們是自己人。”
企鵝當然不會僅僅因為“自己人”就做這樣的讓步。
其實之前也說了，他們真正的目標並不在《微微一笑很傾城》這部劇上，撐死算個開胃菜，或者是個引子。
企鵝這裡，真正盯著的，是俞良手中的其他版權。
經過內部討論，他們決定先給俞良一些甜頭。
而且，投資卻不放在自家平臺播出，也就規避了與網易合作的忌諱。
至於兩家共同投資一個專案，會不會還有影響。
其實只要不在明面上，就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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