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更猛”,才是真正飛天的那種猛。
想著自己的投資一筆一筆地開花,公司的發展勢頭越來越好,將來能賺的錢也越來越多,俞良在片場拍戲的時候,腳下都帶著風,心情相當舒暢。
...
海棠溪筒子樓裡,此時《少年的你》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燈光師正踩著梯子架最後一盞燈,攝影師彎著腰反覆除錯機位,道具組的幾個人在副導演的指揮下來回搬著東西,重新佈置場景。
本就不通風的老樓裡擠進這麼多人,還是將近中午,所以更悶了,要不是角落裡架了兩臺大功率排風扇往外抽熱氣,這地方估計跟桑拿房都差不多了。
演員們倒是不在這裡面遭罪,全在外頭的車裡吹著空調等著,一陣的功夫副導演就一路小跑過來,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其中一輛車的車窗。
“俞良老師,準備開拍了。”
車裡,俞良正半躺著看劇本,此時他穿著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頭髮剃得比平時短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瘦削又冷硬,聽到敲窗聲,他沒動,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旁邊的顧飛立刻伸手把車門推開。
一股熱風灌進來,俞良嘆了口氣,但還是乾脆地坐起身,跟著顧飛下了車。
下車後俞良抬頭望了望天,倒是不太曬,頭頂有樓擋著呢,可那悶熱還是實打實地從西面八方裹上來,整個人像被塞進了一口蒸籠裡。
這感覺他太熟了,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老家津市的夏天。
而且這裡更猛,心裡感嘆不愧是三大火爐之一的重慶。
緊隨其後下車的李心月和方可欣,一人手裡舉著一個小電風扇,一左一右對準了俞良,呼呼地吹了起來。
同時俞良看見了正在下車的周冬玉,臉上立刻掛上了幾分不正經的笑,揚聲喊道。
“冬雨啊!詞兒背沒背下來啊?”這場戲是他和周冬玉的對手戲,也是小北和陳念頭一回在樓裡單獨面對面的戲份。
周冬玉也被這鬼天氣熱得夠嗆,加上事兒才剛過去,所以整個人都有點蔫。
聽見俞良還拿她開涮,她眉頭一皺嘴一撅,帶著點撒嬌口吻道。“哎呀討厭!我怎麼可能背不下來詞嘛!”
俞良可不慣著她,笑著繼續逗。“哎喲哎喲,那前兩天誰呀?忘詞忘了整整兩遍。”
周冬玉臉上立馬掛不住了,快步走上來一把擠開了正給俞良吹風扇的方可欣。
“哎呀哥你別說了!”
然後她就開始抱怨。“這兒怎麼這麼熱呀,難受死了,我都感覺我曬黑了。”
俞良看她這副樣子,感覺好笑,不過沒有繼續懟對方。“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兒的夏天有多長,受著吧。”然後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覺得挺值的,電影你也清楚,說不定你就能憑這部片子再拿個獎呢,曬黑點兒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熱點你都受不了,後面還有剃頭的戲呢,這算什麼?”
周冬玉一聽“剃頭”兩個字,臉瞬間就徹底垮了,垮得比剛才被熱蔫了還要難看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