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嫿思緒一轉。
突然覺得原主當真是個寶藏,是個蒙了塵的寶珠啊。
御燼塵倚靠在椅子上,看著她的手輕撫在肚子上:
“若是雙胎,夫人還打算將孩子打掉嗎?”
蘇錦嫿一愣,御燼塵怎麼會知道她要打掉孩子?
想起昨晚她睡不著,就爬起來去找師父給她的那個方子,可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但她明明記得自己當時就放在那匣子裡。
這會聽到御燼塵這話,她立馬想到:
“那方子是被你拿去了?”
御燼塵倒也沒瞞著:
“為夫只是出於好奇,所以便看了一眼那方子,沒想到竟是落胎藥,所以為夫暫且幫你收了起來!”
蘇錦嫿聽著,狐疑的看著他:
“什麼意思?你好像很擔心我會打掉孩子?”
這男人,那晚聽到她差何淼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時,也表現的非常感興趣。
如今又偷走了她的落胎藥。
難不成他跟那個登徒子有什麼關係?
是在替那個奪了原主清白的登徒子做事?
她正懷疑,結果御燼塵道:
“夫人不必亂猜,是為夫雖收了錢但不賣身,所以,夫人不如把你腹中的孩子留下,我也好落得清閒!”
蘇錦嫿聽著,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算是聽明白了。
意思是收了她蘇錦嫿萬兩黃金,卻只肯做個掛名獸夫,連個肉她都吃不到??
敢情是拿了錢不賣身,不想播種,所以就讓她懷別人的種。
反正誰的種都是種,只要不是他的種就行是吧?
特麼的,自己不想跟她生,就讓她生別人的!
他可真是天下第一好人吶!
蘇錦嫿氣的差點吐血,她兩步走近,逼近他,俯身…
身體越湊越近,呼吸都要噴灑在他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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