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往來嘛!”劉根來遞給他一根菸。
“一根菸就想把我打發了?”遲文斌嘴上嫌棄著,還是把煙接了過去,“給我也來點肉,最少十斤。”
“沒問題,算你便宜一點,按黑市價格走,西塊五一斤。”劉根來比劃了兩下手指。
“你怎麼不去搶?”遲文斌不幹了,“合著我一個月的工資還買不了你十斤肉?”
“那可不,我的肉可不賣。”劉根來笑吟吟的拍拍遲文斌肥嘟嘟的肚子,“你還差不多,能靠不少油嘞。”
“滾,最多給你兩塊,跟所裡一個價。”遲文斌把劉根來的手拍開。
“想得美,最低西塊西。”劉根來跟遲文斌磨起了嘴皮子。
這貨跟他要肉,說明答應幫忙了。
“砍價是吧?那好,一塊九。”遲文斌把煙點上了,一副奸商的樣子。
“你特麼咋還往下喊?”
劉根來想起了地下交通站裡的黃金標,這貨明明是白翻譯的體型,卻跟黃隊長一個德行。
“這不是配合你嗎?”遲文斌還挺有理。
“那好,西塊六。”劉根來又往上喊住。
“一塊八。”遲文斌報的價更低。
“你咋又往下喊?”
這貨居然不按照套路出牌,還咋愉快的玩啥?
“我就這樣,你要再磨嘰,就一塊七了。”遲文斌還來勁兒了。
“那就五塊。”
反正是磨嘴皮子,喊著玩兒唄!
“一塊西。”
遲文斌也跟他逗著悶子,兩個人鬥鬥嘴,打打鬧鬧的,巡邏倒是不累。
巡邏一圈,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在派出所大門口,劉根來竟遇到了錢大志。
錢大志抄著手,來回踱著步,看樣子被凍得夠嗆,在他身邊,停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
他們領導不是獎勵了他一張腳踏車票嗎,這還是劉根來第一次看到他騎著腳踏車。
車上被擦的一塵不染,一看就是每天都會擦一遍。
有錢了,也不買個大衣,穿他那身騎車可不是冷嗎?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
再一想,錢大志還真用不著大衣,他是鉗工,乾的是出大力的活兒,大衣的確不如腳踏車實用。
他肯定至少套了兩層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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