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山開著車回到山海郡,先回家檢查了一下自家的情況。
屋裡乾燥如常,並沒有漏水的跡象。
帶著疑惑,裴晏山敲響了樓下的門。
門開啟的一瞬,溼漉漉的水汽撲面而來。
裴晏山下意識眉頭微蹙,抬眼便看見站在積水中央的人。
她身上鵝黃色的睡衣己經被打溼了,緊緊貼著肌膚,布料單薄,清晰勾勒出修長與窈窕,腰肢纖細,膚如凝脂,鎖骨上下起伏的曲線被水光映得晃眼。
只一瞥,裴晏山便移開視線。
他垂著眼,語氣仍維持著溫和,“我檢查過了,樓上沒漏水。可能是您家的水管出了問題,建議聯絡物業來處理。”
說完,他轉身就往樓下走,半點沒有停留的意思。
“我家水管壞了?不可能!就是你家漏下來的水!”
這聲音嬌氣,任性,帶著幾分不可理喻的篤定,聽起來還有些……熟悉?
裴晏山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果真看到靠在門框邊上,微微仰頭,雙手抱胸的雲夏。
這個姿勢讓她的曲線更加醒目,溼發貼在頰側,眼裡晃著一點理首氣壯的光。
“你怎麼在這兒?”裴晏山眉頭擰緊,聲音裡的溫度褪去不少。
“先生,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雲夏輕哼一聲,往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你家漏水,我家遭殃,你總得負責吧?難道要讓我一個人收拾到半夜?”
裴晏山眼底掠過鮮明的厭惡,迅速甩開了她的手。
“那你報警吧。”
他從未如此反感過一個人。
為了接近他,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雲夏彷彿聽了笑話般,輕蔑地掀了掀紅唇,“不用你說,我己經報警了。”
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樓下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兩名民警很快出現在樓梯轉角,朝這邊走來。
裴晏山微微一怔,轉頭看向雲夏,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與審視。
民警到場後,物業和維修工也陸續趕到,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最終得出結論:漏水源頭是樓上洗手池水管破裂。
裴晏山沉默了。
他確實沒想到,問題真的出在自己家。
“民警同志,既然是民事糾紛,我們私下協商解決就好,都是鄰居,鬧大了也傷和氣。”雲夏披了件外套,朝民警禮貌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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