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得,邊雲和這園子很相配。
穿過花園,來到另一處院落。
“這是哪兒?”邊雲蹙起眉,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咬著嘴唇,壓低聲音道,“我不去,我要回去。”
她轉身欲走,卻被柳伏龍一把扣住纖腰,另一隻手捂上她的唇。他攬著她大步走到一間房門外,邊雲掙扎了兩下,卻在聽到屋裡的聲音時,徹底僵住。
房內。
文淼衣聲音哽咽:“你為什麼要接受那兩個美妾?”
柳世爻語氣沉重,帶著幾分不耐:“淼淼,你成熟點行不行?那是父親!父命不可違!更何況,我與國公爺本就不是尋常父子。我若違逆,日後你我在這府中如何自處?將人帶回來安置在偏遠屋舍便是,我不會去。難道你不信我?”
“我……”文淼衣咬住唇。
她知道柳世爻說的有道理,卻無法接受自己丈夫名義上多了兩個女人。
她趴在床榻的錦被裡,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而驕縱:“我就是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你!你是我一個人的!你忘了當初對我的承諾了嗎?”
柳世爻看著趴在榻上的文淼衣,衣衫勾勒出腰臀的曲線。聽著她聲聲哭訴,眸光微深,喉間乾澀。胸腔裡那股隱忍的慾望幾乎要噴薄而出,可他尚存一絲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啞聲道:“你先休息,我出去轉轉。”
剛轉身,腰便被一雙手臂環住。文淼衣哭喊著,聲音裡帶著質疑:“你要去哪兒?是不是要去後院那兩個妾室那兒?我不許!不許你去!”
她這般驕縱跋扈,往後只會將柳世爻看得更緊。
柳世爻被她從身後環住,忍不住閉了閉眼,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去掰她的手,啞聲道:“淼淼,別鬧。我不去後院,我只是去——”
“不許!”文淼衣拽著他往床榻上退去。
兩人雙雙跌入錦被之中。
文淼衣心中本就難安。
那個野女人還沒找到,房裡又憑空多了兩個妾室,她如何能放心?柳世爻雖口口聲聲承諾,可她卻不敢全然相信,她深知,男人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男人麼,若是吃飽了,還會往外面找?
文淼衣咬了咬唇,想起先前廳堂裡被荊國公摟在懷中的那個女人,想起兩人唇齒交纏的模樣,不由紅了臉。
可下一瞬,她忽然想到什麼,低聲問:“你認識父親帶來的那個女人?”
話音未落,柳世爻瞳孔驟然一縮。
他再也無法剋制,一把扯開文淼衣的衣襟,俯身咬了下去。
從前,是邊雲幫他紓解那些狂躁陰鬱。
每每從桐花巷出來,他都覺得身心澄澈,彷彿所有鬱氣都被洗滌乾淨,而後他依舊能心安理得地回到國公府,做那個溫柔知禮的世子爺。
可失去邊雲這麼久,他一首未曾發洩,才驚覺她有多重要。
尤其今日一見,方知她離開桐花巷,是投入了荊國公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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