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三隻狗嗖地躥進車裡，黃狗坐副駕，黑白花和瘸腿小黑擠在後座，腦袋探出車窗，鼻子瘋狂抽動。
“往左！”
“前面直走！”
“右轉！對對對就是那個味兒！”
溫栩栩一腳油門踩到底，跟著三條狗的指揮在城郊的小路上狂飆。
路上她報了警，說了位置和情況，電話那頭的警察一聽是狗肉販子，語氣都變了：“小姑娘，我們馬上到！你千萬別一個人上！”
溫栩栩嘴上答應著，腳下油門一點沒松。
車子拐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廢棄的廠房前，停著一輛破舊的小貨車，車廂被鐵柵欄封得嚴嚴實實，裡面傳來一陣陣低低的嗚咽聲。
許多狗狗被關在鐵籠子裡，瑟瑟發抖。
還有一個男人正拿著套狗杆，追著一條拚命逃跑的柴犬，嘴裡罵罵咧咧：
“跑！我看你往哪兒跑！”
溫栩栩推開車門衝下去：
“住手！做這種缺德事，你也不怕遭報應？”
那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個瘦巴巴的年輕姑娘，嗤笑一聲：
“喲，小姑娘，少管閒事啊，趕緊走。”
溫栩栩沒跟他廢話。
手往兜裡一摸，指尖觸到一根軟軟的。泛著淡淡金光的猴毛。
她捻起那根毛，在掌心輕輕一搓。
搓到第三下的時候，掌心忽然一陣發燙。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感覺從腳底竄上來。
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身體裡，又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她眨了眨眼。
然後嘴角一歪，露出一個又痞又野的笑。
大聖的聲音在溫栩栩腦海中響起，吊兒郎當的：
“喲，丫頭，這次又是什麼事兒啊？”
溫栩栩在心裡瘋狂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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