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溫栩栩的警察壓低聲音:“這裡不方便說,進去說。”
“李局正為這事發愁呢。”他瞧了一眼溫栩栩,想起這位是個神通廣大的人物,於是道:“您看看能不能給點建議,幫幫忙。”
溫栩栩點點頭,心裡隱隱覺得事情不小。
李局正在開會,會議室裡氣氛沉悶壓抑,警員們圍在投影幕前,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見溫栩栩來了,點頭致意,示意她坐下,給溫栩栩簡單的介紹了情況:“警方正在進行打拐行動。有個活動軌跡遍佈全國的人販子團伙,頭號人物綽號蘭姨。”
溫栩栩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蘭姨,這個名字她聽過。從新聞影片受害者的家屬們嘴裡不止聽到過一次。
這些人販子,把別人的孩子當商品,把別人的妻子當貨物。
溫栩栩的眼神己經冷了下來:“那剛才的救護車是怎麼回事?有警員在打拐行動中受傷了?”
李局搖搖頭,繼續往下說:“我們針對這個團伙己經陸陸續續抓了一批人,正準備收網。”
“但這個人販子團伙最關鍵的一個小高層——綽號三驢,團伙裡的高階成員,掌握著上下線的全部資訊。”
“剛抓進來,還沒審完,突發心臟病,現在人躺在醫院裡。”
李局嘆了口氣,眉頭皺成川字:“人要是醒不過來,這條線就斷了。收網行動可能要推遲幾個月,甚至幾年。”
溫栩栩心裡一咯噔,這也太背了,誰能想到啊?
李局手裡的紅外線筆在大螢幕上畫了個圈,點著人販子團伙的運作流程圖。
“我們本來打算利用三驢引蘭姨現身。根據審訊出來的線索,蘭姨和三驢定期會面——對賬、發工資、談下一步的犯罪動向。”
溫栩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種頭目和小高層冒著風險見面,屬於一種“冷繫結”。
不是信任,是利益。
三驢怕蘭姨跑了,蘭姨也怕三驢被警方抓了當汙點證人。
現在風聲緊,大家都怕成為棄子,所以每一次見面都格外重要。
李局繼續說,語氣越來越沉:“三驢的手機在我們手裡,犯罪集團還不知道他落網。”
“原本我們計劃等蘭姨來電話,約她出來見面分贓,首接收網。結果——”
他面上的愁容更重了:“三驢心臟病發了,人現在去了醫院急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蘭姨隨時可能來電話。幾通電話不接,她就會知道三驢出事了!”
“到那時候,這條線就徹底斷了,蘭姨可能放棄所有利益鏈,銷聲匿跡,斷尾求生。”
此時,會議室裡的氣氛沉悶得像灌了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