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握著蘭姨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把音量調到最大,揚聲器模式開啟,方便警方監聽接下來的每一句話。
她腦子轉得飛快——
蘭姨還以為她是三驢,並不知道她模仿了三驢的容貌和聲音。
那就說明打拐組內部沒有出問題。
蘭姨是透過其他渠道察覺到三驢不對勁的,人脈、眼線、或者某個她不知道的細節。
一個計劃在溫栩栩心裡迅速成型。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
下一秒,蘭姨的聲音從溫栩栩喉嚨裡滾出來,慢悠悠的、帶著沙啞的尾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蘭姨自己嘴裡蹦出來的。
溫栩栩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三驢被警方策反了。現在人己經被我控制了。”
“什麼!”電話那頭的男人安靜了一瞬,像在消化這個資訊。
蘭姨被綁在椅子上,混天綾纏著手腕,嘴裡塞著布,原本還在拼命掙扎。
但聽到自己聲音從溫栩栩嘴裡出來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渾身湧起一股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徹骨的寒意。
蘭姨的瞳孔猛地縮緊,看溫栩栩像看見什麼比鬼還可怕的東西。
眼前這個人,居然不是三驢?那是誰?
還能模仿自己說話模仿的這麼像?
蘭姨開始瘋狂地“唔唔唔”,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扭動,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扮演被拐小孩的陳丘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掙開了頭上的麻袋和手上的束縛,從角落摸過來,連人帶椅子拖到牆角。
他個頭矮小,力氣卻不小,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蘭姨被他拖走的時候,眼睛瞪得快要裂開,拖她的這個人,看起來像個六七歲的孩子,但力氣大得不像話。
她的腦子己經轉不過來了,眼神死死盯著溫栩栩,又盯著那個“小孩”,像是在看一群怪物。
陳丘把蘭姨連人帶椅子抵在牆角,自己擋在她面前,不讓她發出任何動靜干擾溫栩栩。
他回頭看了溫栩栩一眼,有一種“老大,我幹得還行吧”的緊張期待。
此時,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壓不住的急切。
“蘭姐,那村裡的小孩兒,帶到哪裡去?”
溫栩栩的聲音壓得極低,模仿著蘭姨的語氣,壓迫感十足:“把所有小孩全部帶出來,馬上去廢棄採石場附近,那裡有我們的人接應。”
“好!”電話那頭的男人那邊傳來響動和其他幾人焦急的說話聲,聽起來己經行動了:“蘭姐,那你怎麼脫身?”
”。應接人有我“:測莫氣語栩栩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