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琪安娜——被律者佔據之前，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
特斯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她說，‘老師，我想保護所有人。’”
姬子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會被風吹散。
“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被當成實驗品，被無數次傷害，被這個世界拋棄了那麼多次——她心裡想的，依然是保護別人。”
她轉過頭，看向特斯拉。那雙金棕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如果那樣的孩子都能做到，我有什麼資格說‘做不到’？”
特斯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姬子走向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做你的事。我擋我的路。” 她說，“等你的‘弒神之槍’做出來，我們一起去找那個孩子，把她帶回家。”
特斯拉低下頭，盯著手中那支小小的試管。
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抬起頭，用力推了推眼鏡。那雙眼睛裡的猶豫和擔憂，己經被一種更加熾熱的東西取代。
“好。” 她說，“我會做出來的。一定。”
姬子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燦爛。
“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腳步依舊蹣跚，卻異常堅定。
“姬子。” 特斯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姬子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活著回來。”
姬子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
“當然。”
她消失在青藍色的光芒中。
特斯拉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低下頭，盯著手中那支試管。
“好。” 她喃喃自語，“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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