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到郵局門口,車裡曖昧的氛圍還沒散開。
陸朝輕咳:“咳,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寄信還是在車上等我。”
“一起。”南鳶鳶毫不猶豫。
後世郵局幾乎絕跡,她還沒見過正經八百的郵寄呢。
陸朝點點頭,下車幫南鳶鳶開啟車門,依舊是細心的用手在車門和南鳶鳶的頭之間擋著。
這個時代通訊並沒有那麼方便,郵寄還是大家平時通訊的重要手段。
南鳶鳶本以為郵局這麼重要的地方,會修建得比較好,沒想到實際上的郵局與她想象中大相徑庭。
灰撲撲的白灰牆上用紅漆刷出“人民郵電”四個大字,風吹日曬的,四個大字褪色褪成斑駁模樣,邊角泛著白。
門邊印著“郵政支局”的牌子邊上貼著泛黃的通知,上面寫著營業時間。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時不時有人把用牛皮紙信封包好的郵件投到門口一人多高的綠色鐵皮郵筒中。
陸朝在前面帶路,南鳶鳶跟著他進到郵局裡面,在櫃檯面前站定。
“寄掛號信。”陸朝將手裡的一打資料放在櫃檯上面,掏出軍官證壓在資料上面,“要一個標準信封,一張郵票。”
“一個五分一個八分,一共一毛三。”櫃檯工作人員遞出來一個牛皮紙信封,一張郵票,“這會人有點多,你們自己貼一下郵票,膠在那邊。”
話沒說完就有人在那邊催促……
“該我們登記了,快去快去。”
“我們的登記了沒?”
工作人員皺著眉呵斥:“來了來了別催!”
……
陸朝把信封和郵票拿過來,從口袋裡掏出鋼筆剛準備動筆,南鳶鳶好奇地湊過來,看郵票的票面。
陸朝注意到南鳶鳶對郵票感興趣,主動將郵票遞給她。
“謝謝陸哥哥”南鳶鳶接過郵票端詳。
後世有一部分人,專門收集郵票,在南鳶鳶記憶中,有人曾將一套郵票賣出四十多萬的價格。
她比較俗,就喜歡實打實的錢,她對郵票感興趣就是因為這個。
這張郵票是一張普通郵票,淡藍色的天空下,紅牆綠瓦的天安門佔滿票面,簡單莊重。
要是能收集幾套郵票,以後說不定也能賣個好價錢,可惜現在嚴禁倒賣郵票,紀念票普通人基本也買不到。
一想到這個,南鳶鳶就對郵票失去興趣了。
左右她也弄不到值錢的紀念票。
陸朝在信封上寫好收件人資訊,寄件人資訊,將鋼筆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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