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算不得數,隔壁那小子都走四五年了,誰知道死哪了!”
“人家趙金陽能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同意?還拿刀嚇唬我?有本事你今天就抹脖子!你今天不抹脖子我替你抹!”
兩眼一黑再睜開,濃重的夜色與血色驟然散開。
強烈的驚懼從心臟處蔓延到四肢,南鳶鳶活了一輩子都沒體驗過的腎上腺素飆升在短短十分鐘裡體驗全乎了。
大腦處於當機狀態,完全識別不了耳邊責罵的內容,只看見眼前身材幹癟的老登嘴唇一張一合,刻薄的話語一句接一句。
許是南鳶鳶的呆愣讓老登誤以為自己的強勢責罵起效果了。
他得意的揚起下巴,劈手就要去奪南鳶鳶手裡的刀。
南鳶鳶的記憶還停留在癲狂男人提刀捅過來的畫面,看到老登揚手朝她打過來,她下意識就將手中捏著的東西揮出去,想要反擊。
“啊啊——”
伴著少女特有的尖銳嗓音,鋒利的刀刃直直的劃過老頭的胳膊,帶起一串血色。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慘叫聲多了兩道。
一直在一旁抱著小兒子裝鵪鶉的中年婦女蔡金花尖叫著放下小兒子,顧不上攔她,衝到老登跟前。
“孩他爹你沒事吧?快!耀祖!快去打水來!”
同樣被嚇到的南耀祖一溜煙小跑著去廚房打水。
跑!快跑!
南鳶鳶顧不得想太多,滿腦子就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被抓住!
趁著南有福一家兵荒馬亂之際,她一陣風似的衝出院子。
周圍的景色不斷變幻,不知跑了多久,南鳶鳶體力不支,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劇烈的運動後,乾裂的胸腔和缺氧的腦子勉強喚起南鳶鳶一絲清明。
靠著樹幹坐在地上不知休息了多久,南鳶鳶終於從驚懼中回過神。
腦子裡的資訊又多又雜,南鳶鳶使勁拍拍混混沌沌的腦殼。
十八歲那年父母雙亡,家裡的資產盡數留給了她。
歷經冷暖,有錢有閒,她乾脆上岸做起了情感博主——勵志戳穿每一個渣男!
原本小日子過得挺好,誰知會有被戳穿的偏執神經病渣男,居然會提著刀摸到她家樓下!
不出意外,她死了。
死後穿越到一本七零年代的小說裡,女主叫蘇桃,男主顧廷遠。
她現在的身體與她同名,也叫南鳶鳶,是個在文中被一筆帶過,連配角都算不上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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