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和周柏:……
這兩個人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秘吧?
生怕南有福的腦子成事不足,周柏把雞腿吃完,主動開口喊南有福:“叔,村裡小賣部有酒麼?我想弄一瓶喝點。”
南有福正愁不知道用什麼藉口將兩人帶出去呢,聽到周柏主動要酒喝,哈哈大笑:“有有有,叔帶你去。”
“行,辛苦了,平時在隊裡菸酒都不讓碰,可把我憋死了!”周柏一把攬住陸朝,示意他一起去。
陸朝深深的看一眼南鳶鳶的房門,順著周柏的力道一起往外走。
南有福聽到周柏的話,以為是找到同類了,對周柏擠眉弄眼道:“懂!叔可太懂了!想喝的時候喝不著,那是真折磨!走走走,叔知道誰家有好酒!價錢……”
周柏把胸口拍的咚咚響:“我請客!”
南有福沒想到還能跟著混一頓酒,頓時喜笑顏開,大踏步在前面帶路。
南鳶鳶跟蔡金花能有什麼好說的,兩人勉強寒暄兩句,南鳶鳶絞盡腦汁表達了一下“不捨”,就沒話說了。
好在蔡金花心絃緊繃,心煩意亂的,沒注意到南鳶鳶的異樣。
確認外面的人都已經走遠後,蔡金花想再去弄杯水,哄南鳶鳶喝下去,保險一些。
“你躺著,我去給你端水。”陸朝他們一走,蔡金花的語氣都恢復成平時的惡聲惡氣了。
南鳶鳶也不介意,任由蔡金花去端加料的水過來,自己拿著棍子躲在門口,在蔡金花端著水進門的瞬間,一棍子將蔡金花敲暈。
“哼,老東西!還不是落在我手裡了!”
南鳶鳶把手裡的棍子扔到一邊,活動自己的手腕。
原主的身體是真的弱,就這麼敲人悶棍,都能震的她手腕發酸……
心裡吐槽了一下自己弱雞身體,南鳶鳶蹲下在蔡金花身上摸索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破報紙疊成的小三角包,心滿意足的放到自己的口袋裡。
然後,她把地上的蔡金花拖到床上放好,又將地上的搪瓷水缸撿起來,將紙包裡剩下的藥粉倒進去一半,續上水攪合攪合,給蔡金花喂進去。
餵了大半杯後,南鳶鳶把剩下的半包藥粉也倒進杯子裡,把水杯重新倒滿,然後站了起來,冷笑,朝趙金陽的房間走去。
趙金陽在房間等蔡金花來叫,等得都快睡著了。
沒等來蔡金花等來了南鳶鳶。
南鳶鳶敲了敲門,捏著嗓子故作羞澀道:“趙大哥,舅媽叫我來給你送點水。”
趙金陽開啟門,端著斯文裝模作樣的接過水杯跟南鳶鳶道謝:“辛苦了。”
“趙大哥,你真的是真心想跟我好麼?”
南鳶鳶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問出這句話的,說完這句,她頭更低了。
從趙金陽的視線看,只能看到少女發頂,他甚至還覺得淡淡的香味在自己的鼻尖縈繞。
“那是當然,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立馬把工資卡上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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