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母被眾人圍著,站在宣傳欄前面,指著宣傳欄上貼的東西。
“在村裡就描眉畫眼,花枝招展的,天天顯擺自己的身材勾引男同志!”
“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住在大院兒,絕對會把壞風氣帶給各位的家屬!到時候誰還能安心出去執行任務!”
“在鄉下跟男人牽扯不清,到城裡就能改了?肯定不行啊!她要是仗著那張臉勾引院兒裡的男同志,咱們這些女同志怎麼辦!雞犬不寧啊!”
“不能讓她留在大院兒!我呼籲!把南鳶鳶趕出大院兒!”
她的話很有煽動性,戳中了不少人的心窩,不少人紛紛低頭沉思。
錢母得意地看著周圍人的反應,腦子裡開始構想出南鳶鳶被趕出大院兒的狼狽樣,想想就覺得爽的不行。
周柏到跟前主動幫忙開道,大喊:“都讓讓,陸隊和南鳶鳶同志來了!”
圍觀的人紛紛往後看,自覺讓出一條道,方便南鳶鳶和陸朝走。
陸朝臉色冷厲,目光不帶一絲溫度落在錢母身上:“我是南苑鳶的丈夫,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我不允許任何人用惡意的揣測和不實的言論傷害她!”
平時陸朝冷淡歸冷淡,但守規矩,講禮貌,從不會這樣跟長者說話。
錢母第一次被陸朝這樣冷漠的斥責,被他的氣勢震懾,嘴巴微張,一時間忘了反應。
喬小花見狀及時上前頂上錢母的位置,指著宣傳欄上的舉報信。
“你自己看看信上是怎麼寫的,她就是個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的賤人!她在村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還懷過賤種打過胎!我們是在為你鳴不平啊!”
喬小花拍著自己的胸口,滿臉正義之色,好似她正在做的真是什麼好事。
“這樣的二手貨騙你接盤,你就能忍下這口氣!?”
喬小花話說一半,陸朝垂在身側的手就有些蠢蠢欲動,被南鳶鳶拉住衣袖阻止了,她這才有機會把話說完。
南鳶鳶也不是脾氣好,主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是打了人,有理也變沒理了。
等喬小花說完,南鳶鳶邁步上前,面向大家,不卑不亢道:“我就是南鳶鳶,這封舉報信上的內容,除了我確實來自石塘村外,沒有一句屬實。”
錢母冷嗤:“這麼丟人的事你肯定不承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
南鳶鳶立馬反唇相譏:“你有證據證明這些內容屬實?”
“有啊!”錢母得意地指指一直在一旁等著的王老四三人,“舉報信是他們寫的,他們就是人證!”
兩個婦女戲很足,沒說話的時候就憤怒地瞪視南鳶鳶,被點出來更是顯得頗為激動。
“就是她,就是她勾引我男人!我男人被她勾引得魂不守舍,把家裡的錢都給出去了啊!家裡連飯都吃不上了都要給她家送肉……嗚嗚嗚我日子沒法過啊!”
“還有我男人!他們都比你大那麼多歲啊!你勾引年輕人就算了,連比你大這麼多的都不放過!”
“造孽啊!日子沒法過了!我男人說你懷了他的孩子,硬是逼我跟他離婚啊!嗚嗚嗚……”
兩個婦女一唱一和,演的挺真。
南鳶鳶問哭成一團的兩人:“你們誰啊,不是我們村的吧?我都沒見過你們,怎麼勾引你們男人?”
”……嗚嗚嗚啊不過都們我的害禍,啊大事本你!的引勾麼怎你道知誰!樣麼怎又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