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秀本以為今天是平常的、快樂的一天,沒想到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樣睡醒了起床下樓,就得到一個宛若晴天霹靂的訊息。
“什麼???你倆已經領證了???”
季文秀下樓本想跟張蘭說一聲中午吃炸醬麵,沒找到張蘭,先看到坐在客廳的陸朝和南鳶鳶,聽到了令她瞳孔地震的訊息。
頓時,她連愛吃的炸醬麵都不想了。
“你們怎麼能揹著我去領證呢!”
她痛心疾首,捂著自己的胸口,用眼神譴責陸朝。
南鳶鳶微妙的有點能get到季文秀的點,就像是……自己追的cp揹著大家偷摸去領了證了。
陸朝對自己的母親非常瞭解,未免她提出諸如“為她重演一遍領證過程”之類的無理要求,陸朝搶先打斷她:“領過就行了,我們不辦婚禮,中午讓蘭姨別做飯了,我帶你們出去吃,算是慶祝一下。”
注意到陸朝說的不辦婚禮,季文秀本想說他幾句,可轉眼看到南鳶鳶的表情,意識到這是兩人商量好的。
再想到兩人現在還只是假結婚……季文秀默默將關於婚禮的疑問嚥下。
但她還有別的想說的!
“我……”
陸朝一看季文秀沒被請她吃飯收買,還想說話,再次搶先打斷她。
“上次你看中的那條項鍊我給你買。”
那條珍珠項鍊是淡水珍珠,個頭大還圓潤,季文秀上次想坑陸朝給她買沒成功,惦記到現在。
“那可說好了!咱們中午去國營飯店?”季文秀得到想要的賄賂,喜笑顏開,將事情輕拿輕放,絕口不提兩人揹著她領證的事情了。
其實也就一個國營飯店可以選,陸朝自然是點頭:“好。”
結婚畢竟是一輩子的大事,為了落戶不得不這麼草草領證,季文秀替南鳶鳶覺得委屈,故意擠兌陸朝:“我要多點幾個貴的,好好吃一頓!”
南鳶鳶原本在一邊美美隱身,假裝自己不存在看季文秀和陸朝說話,沒想到他們兩人一商量好,季文秀的注意力轉頭就到她身上了。
季文秀不知道兩人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只當陸朝還在單相思,兩人是單純的假結婚。
“鳶鳶,雖然你們是假結婚,但是既然領了證,以後可就不能叫文秀姨了,你得喊我一聲——媽!”
季文秀期待地望著南鳶鳶,用誘哄的語調道:“來,喊一聲……”
南鳶鳶父母走得早,她已經很久沒有喊出過這個稱呼了,雖然覺得有點彆扭,但她還是喊出來了。
“媽。”
“哎!”季文秀拉著南鳶鳶的手樂呵呵拍拍,“等著,媽給你包紅包!”
季文秀行動力極強,立馬就去樓上包紅包了。
從南鳶鳶答應跟陸朝假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準備好了紅包,就等兩人去領證了。
幾分鐘後,季文秀拿著一個厚厚的紅包下樓,將紅包遞給南鳶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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