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麗,糖是你給我的麼?”
南鳶鳶問已經坐在座位上開始織毛線的王佳麗。
王佳麗探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大白兔奶糖,頓時露出促狹的表情。
“不是我,是不是哪個想追求你的人送你的?有情書嗎?”
“不能吧。”南鳶鳶詫異,“我第一天來的時候不就跟大家說了,我都已經結婚了,丈夫是軍人,哪個不長眼的敢給我送情書。”
王佳麗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南鳶鳶眼前擺了擺:“你太低估你的魅力了!”
她賊兮兮地看看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她倆,壓低聲音湊到南鳶鳶耳邊悄悄說。
“據我所知,知道你已經結婚後,暗地裡咒罵你物件的、祈禱你們離婚的,至少不低於這個數!”
王佳麗伸出兩根指頭,用氣聲語調誇張道:“二十個!”
南鳶鳶被她的表情動作逗笑。
“你別不信!我說真的!”王佳麗放下手裡的毛線,“不過咱們班的人都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丈夫還是軍人,喜歡也不會送東西,我覺得可能是外班人給你送來的。”
前桌剛剛趴著補覺的男生聽到王佳麗的話,打著哈欠扭頭。
“應該是外班的,我來的時候看到有個男的從你的桌子那離開,戴著眼鏡跟個老師似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咱們班來新老師了。”
南鳶鳶問了一圈,別的同學那兒說的也都差不多,就是沒一個人認識放東西的人。
她不想無緣無故收人的禮物,但又找不到人還,最後乾脆給周圍的同學分了。
又是一天課。
上完最後一節課,南鳶鳶裝好自己包,跟王佳麗一起走出校門。
剛出校門,南鳶鳶迎面就看到了一個令人作嘔的人。
趙金陽怎麼陰魂不散的,居然敢追到學校!
南鳶鳶拉著王佳麗往跟趙金陽相反的方向走,還特地挑人多的地方走,不想被趙金陽看到。
她跟王佳麗一起走到路邊,眼看著就已經脫離趙金陽的視線。
本以為已經躲過去了,沒想到身後忽然響起一聲高呼。
“南鳶鳶同志!”
她在人群裡太顯眼了,趙金陽又是特地在找她,沒費多大勁就找到她的位置了。
趙金陽逆著人流擠到南鳶鳶旁邊,抬手扶好自己因為擁擠而錯位的眼鏡。
“南鳶鳶同志,我今天過來,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
趙金陽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戴著黑色邊框眼鏡,打理得當的頭髮清清爽爽剃成時下最流行的側分頭,說話語速不疾不徐。
只看外表,斯文有禮,誰都想不到暗地裡他是那樣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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