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玩得再花都沒事,可私下乾的事不能鬧大!
所以,路上兩人已經討論過了,這件事最好的解決方案,是讓趙金陽將人娶回去。
既能保住名聲,又能抱上孫子。
畢竟在他們看來,能自己家關起門來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只是沒想到,一到,趙金陽就給了他們一份“大禮”。
早在趙金陽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們就在樓梯間聽著了。
只是有陸朝看著,他們只能在樓梯間聽著。
直到趙金陽“晦氣”兩個字落地,陸朝才側身給他們讓出一條路,示意他們可以過去了。
“畜生!”趙父陰沉著臉過去,在趙金陽沒有巴掌印那面臉上扇了一巴掌,把趙金陽的臉扇對稱了。
“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趙父在家一向是說一不二的暴君,趙金陽低著頭捂著腫起來的臉,心中諸多不滿還是沒敢說話。
趙母給趙父順氣,連連嘆氣:“金陽,不管怎麼說,這位姑娘懷了你的孩子,你都不該這麼對她。”
趙金陽還是沒吭聲。
南鳶鳶靜靜的看著趙家一家表演。
指責的話說得挺漂亮,怎麼沒一個人想起來將人家姑娘送醫院呢?
趙父和趙母裝模作樣指責趙金陽,等南鳶鳶或者陸朝過來制止他們。
誰知罵了好一會都沒人來阻止,只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金陽,你給人家跪下!”趙父粗暴地將趙金陽扯到王佳麗面前,一腳把人踹跪下。
趙母抹著眼淚一副慈母樣過去拉著王佳麗的手:“姑娘,是我沒教育好孩子,害得你你放心,我們家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去你家,跟你爸媽商量結婚的事兒!條件你家提,只要我趙家給得起,我跟他爸絕不二話!”
王佳麗捂著自己的腹部安靜坐著,並不說話,一副受到巨大的打擊一時接受不了的模樣。
趙母給趙父使眼色,趙父接到訊號,抬腿又是一腳。
“孽障!說話!”
趙金陽被踹得差點岔氣,不情不願地開口:“娶娶娶,我不是一直說會娶你嗎。”
他滿心煩躁,裝都不願意裝。
趙母看出他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又氣又急,心中直呼冤孽,但又不能不管。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想把你爸氣死麼!你讓外面人知道了,人家姑娘如何做人!你爸你媽如何做人!我們還有臉出門麼?”
“天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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