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的人上半身穿著白色類似幹部服的上衣，灰色褲子黑布鞋，身材偏瘦，國字臉，鼻樑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南鳶鳶跟王語嫣互相看對方。
找你的？
不認識啊！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茫然。
攔路的人意識到兩人的警惕，主動後退半步露出禮貌的微笑。
“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同志，我們在火車上見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這次他說話的目標就非常明確了，衝著南鳶鳶說的。
王語嫣用臉問：你什麼時候揹著我認識的文工團的人？
南鳶鳶：有沒有可能，我不認識他。
“不好意思，我確實沒有印象”
“幾個月前，在火車上真的沒印象嗎？”
南鳶鳶是真的記不起來了。
見到南鳶鳶再次搖頭，男人面露遺憾：“沒關係，上次沒機會互通姓名，這次我們剛好重新認識一下，同志好，我叫李明，是文工團的宣傳幹事，主要負責文書類工作，二位”
南鳶鳶禮貌地朝他笑笑：“我叫南鳶鳶，這是我朋友王語嫣，我是陪她過來參加複試的。”
李明熱情得過頭，一聽說兩人是過來參加複試的，立刻張羅著要帶兩人進去，說要把她們介紹給文工團的老師。
南鳶鳶有點煩，拒絕了他：“不用了，我們自己進去就好。”
說完不給他拉扯的機會，直接拽著王語嫣就往裡面走。
複試的地點定在北樓二層。
兩人順著樓梯爬到二層，考場裡已經坐了四五個考生了。
考場暫時還沒開放，所有待考的考生都站在考場門口。
其中兩個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正湊在一起說話，十分熟稔的模樣。
王語嫣想進文工團不是一天兩天，裡裡外外的規矩摸得門清。
見到有兩個身著軍裝湊在一起說話的，她壓低聲音在南鳶鳶耳邊道：“這倆肯定是內部轉崗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提著黑色公文包，穿著軍裝的男人從樓梯口走進來。
剛剛還在交談的那兩名穿著軍裝的同志一秒噤聲，同時衝著來人喊：“王科長！”
王語嫣表情看起來有點呆滯，南鳶鳶奇怪地用手肘戳戳她，她才回神。
南鳶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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