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彷彿知道是要去看它的孩子了,追在季文秀身後,尾巴都快搖成螺旋槳了。
季文秀失笑:“大黃也認認門,往後歡迎你過來看崽。”
“汪嗚!”
南鳶鳶也跟他們一起往後院兒去。
陸朝昨天已經將狗窩壘好了,但還要陰乾,所以狗子現在住的是陸朝用從外面找來的木頭臨時搭起來的小棚子。
小棚子外面用塑膠篷布裹了一圈,隔風擋雨,裡面是季文秀找來的棉花墊子和小毛毯。
怕招財晚上冷,季文秀還給招財準備了熱水瓶子。
大黃看到自己的崽子很興奮,湊過去舔舔舔的,給小狗崽舔的一步一個踉蹌。
眼看小狗待遇這麼好,洪從文心裡舒服:“走了這麼幾家了,就你家對小崽子最用心,起的啥名啊?”
“招財。”南鳶鳶蹲下去,一手摸摸大黃,一手摸招財,“招財可聰明了,叫了幾次就認識自己的名字了。”
彷彿是為了應和南鳶鳶,招財發出稚嫩的叫聲。
季文秀剛想笑,一低頭卻是看到了招財的食碗。
“咦?沒吃東西?”
食碗裡是早上給招財的白粥,白粥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還有一大半原封不動放在碗裡。
“不舒服了?”洪從文有點急,“叫我看看。”
南鳶鳶讓開位置,方便洪從文給招財做檢查。
洪從文養過不少狗,算是半個獸醫。
他把招財翻來覆去擺弄一遍,奇道:“沒什麼問題啊,怎麼忽然就不吃東西了?想大黃了?”
洪從文轉頭去檢查食碗裡的白粥:“也沒問題啊,在家吃的就是這個。”
南鳶鳶把招財抱起來,問:“你怎麼不吃東西呀?”
招財嗷嗚叫一聲,黑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不舒服麼?”
招財又嗷嗚一聲回應。
主打一個雖然不能交流,但句句有回應。
那邊洪從文已經從季文秀那邊將招財到陸家之後的吃喝拉撒情況問了一遍。
洪從文對著食碗自言自語:“飯沒問題,腸胃也沒什麼問題,那還能是什麼問題……”
南鳶鳶低頭看看招財的食碗,白粥煮的稀爛,聞著沒味兒,看起來更沒什麼食慾。
因為門沒關,廚房炒菜的味道在後院還能若有似無的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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