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鳶滿臉幽怨地跟在陸朝後面踏進醫院。
“我很熱。”她揪著領口,試圖讓風從領口往衣服裡鑽。
陸朝:“你答應不脫外套我才帶你來的。”
“知道了知道了。”
南鳶鳶癟癟嘴,跟在陸朝身後繼續走。
下午翠玉去找他們,是想拜託陸朝他們當見證者,見證方安和她的約定,在必要的時候,幫她一把。
陸朝從南鳶鳶口中得知過翠玉的處境,在徵得南鳶鳶的同意後,表示願意幫忙。
本來陸朝是不打算帶南鳶鳶出來的,她才退燒,出來一見風要是再燒起來,還不知道得多難受。
但南鳶鳶想在第一線吃瓜,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穿衣服,撒嬌賣乖無所不用其極,好不容易才讓陸朝鬆口,代價就是她身上又厚又不讓脫的羊絨外套。
好在運動量不大,為了吃瓜,南鳶鳶表示,可以忍!
陸朝帶著南鳶鳶到的時候,翠玉剛從方安手裡拿過他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報告。
方安正在催促她:“我都已經來醫院了,你簽字吧。”
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真到了這一刻,翠玉一顆心還是仿若被人攥幹了水分後扔到白醋裡,刺痛與酸澀的感覺交織,從心臟蔓延到整個上半身。
但現在的她已經清醒,不管方安說什麼,她就是不動筆,直到看到逐漸走近的南鳶鳶和陸朝。
方安看到陸朝,從座椅上幾乎是彈起來。
他尬笑著跟陸朝打招呼:“好巧,又在醫院遇到你們了。”
“不巧。”翠玉主動跟陸朝、南鳶鳶微笑打招呼,轉頭面對方安表情瞬間沉下來,“他們是我請來的見證,我怕你反悔。”
方安表情扭曲了一瞬,氣極反笑:“怕是你要後悔吧,我可不會後悔。”
“哎,陸隊,弟妹,你們也在呀。”
許英熱情地招呼打斷方安的叫囂,南鳶鳶順著聲音看向許英,抬手朝她打招呼。
徐豪抱著孩子,跟許英一起朝他們的方向走。
許英在來之前已經聽翠玉大概講了情況,對方安十分排斥。
她無視方安,走到翠玉邊上,關切地問她:“我沒來晚吧?你沒吃什麼虧吧?”
翠玉搖搖頭,拿起筆,在大家的見證下,利落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陸隊和徐隊都是我叫來的見證人,我已經簽字了,你遵守約定,去檢查。”
方安沒想到翠玉這麼能搞事,居然把他的同事叫過來見證他們之間的私事。
可即使氣得噴火,當著陸朝和徐豪的面他也不好發火,只能擠出乾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不想留在這兒面對陸朝和徐豪,方安說完,直奔診室。
他離開後,翠玉朝陸朝、徐豪他們四個九十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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