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鳶記得威爾遜,是那個跟侯明珠一起,在科研院見過一面的那個男人。
可能還有別的見面。
南鳶鳶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警惕。
“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沒關係,不會有人對美麗的淑女生氣。”威爾遜關切地看向南鳶鳶的腳踝,“你還好嗎?”
南鳶鳶搖搖頭,不願意跟威爾遜多接觸,想著要走的藉口。
威爾遜假裝看不到南鳶鳶的故意疏遠,他從第一次見面開始說起,滔滔不絕地表達自己對南鳶鳶的欣賞,表達他毫無惡意,只是想跟南鳶鳶認識一下。
不可否認,威爾遜的動作、說的話,都顯得十分真摯。
就連他當時為什麼免單,為什麼想認識蘇桃,他都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他說他對她們是單純的欣賞,說他很喜歡華國的文化,蘇桃、南鳶鳶身上都有一種氣度,非常符合他在書上看到的,獨屬於華國那種氣度。
他幾乎用有限的詞彙將蘇桃和南鳶鳶誇到了天上。
南鳶鳶卻始終無法放鬆,也沒辦法對威爾遜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
她總覺得威爾遜身上浮動著似有若無的危險,距離稍微近點,腦子裡對危險感知的那根弦就瘋狂顫動,提醒她……
危險!危險!
遠離!遠離!
威爾遜說的口乾舌燥,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眼中劃過暗芒,待要開口再說什麼,被一個熱切的男聲打斷。
“南同志!威爾遜先生,你們認識麼?”
李德惦記著南鳶鳶是第一次來劇組,把手裡的活兒做完,其他活兒分派出去,想著帶南鳶鳶在劇組轉轉。
沒想到一路打聽著走過來找南鳶鳶,看到南鳶鳶和威爾遜面對面似乎在說什麼。
他高興得很。
威爾遜是後加入的投資商,真金白銀扔了不少錢給他,但一點要求都沒有,只說自己會經常去劇組轉轉,不用管他,他不會對劇組提任何要求。
他也確實做到了自己的許諾,簽完合同到現在,除了偶爾會出現在劇組,到處走走看看,一句都沒幹涉過劇組的事務,搞得李德對他好感度爆棚。
“本來還說找個機會介紹你們認識,沒想到你們居然認識。”
李德說話間走到兩人跟前。
與南鳶鳶視線對上,他語調微妙地變了變,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遠看著的時候感覺不到,走進來,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微妙,不像是他以為的“相談甚歡”啊……
李德是什麼人,商海浮沉這麼多年,眼力見和反應力都鍛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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