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國也是服氣了。
他忙裡忙外奔波,好不容易閒下來,想跟被自己連累的小姑娘道個歉,人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小姑娘用詞辛辣的罵他蠢。
偏偏他還沒法反駁!
要不是他決策失誤,擅自更改計劃,也不會害得人家姑娘的愛人有這麼一場莫名其妙的牢獄之災,還差點被人將計就計,真給人家一家人攪散了。
他胸口憋著一口氣,臉色難看地要命,憋了半天哼道:“我怎麼就蠢了。”
甚至不是質問,而是抱怨一樣的口吻。
這態度很微妙地帶了點親近,南鳶鳶莫名其妙地看了這個老頭一眼,沒搭理他。
孫建國不放棄,絞盡腦汁換了個更委婉的方式提問:“我能繼續主導是因為我能力強,怎麼可能是因為我蠢!”
梁首長想笑,但考慮到孫建國的臉面,硬生生忍住了。
南鳶鳶:“威爾遜很瞭解你們的資料,你負責行動的時候,一應行動他才不會多想。”
因為你在他那兒的標籤就是一根筋,傻,所以你不會做什麼彎彎繞繞的事情,只會硬碰硬。
上面的人充分考慮到了這個方面,所以才會在行動細節已經敲定後,將任務交給孫建國執行。
只是上面的人怎麼也想不到,吳院長會因為女兒的哭求,徇私讓吳婷婷參與到任務中,也沒想到孫建國會批准。
更沒想到孫建國會自作聰明地更改任務內容,導致所有前期準備幾乎功虧一簣。
按照孫建國的想法,把南鳶鳶放出來,間諜想要拿捏陸朝,逼出陸長山,就只能從南鳶鳶下手。
他只需要讓人跟著南鳶鳶,保護好南鳶鳶的同時,讓人透過各種反偵察手段,順藤摸瓜摸出暗處的人即可。
但他不知道威爾遜的身份履歷,沒考慮到威爾遜的奸猾程度。
一次失敗還好,兩次三次失敗,威爾遜這種靠著計謀年紀輕輕當上漂亮國上校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一點端倪。
誰也不知道威爾遜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影響到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已經被他完成滲透。
一旦他察覺出端倪,直接退走,後果不堪設想!
繼續讓孫建國擔任明面上的任務總負責,是為了麻痺威爾遜。
但實際上,孫建國是在執行那天三人碰頭後,梁首長根據現實情況重新擬定的計劃。
按照計劃,他們想按住威爾遜還需要費些功夫,可侯教授的倒戈極大地加速了這個程序,讓很多棘手的問題瞬間簡單化。
其中彎彎繞繞太多,南鳶鳶不願意跟孫建國多說,在人群中看到孫紅星之後直接上了孫紅星所在那輛車,讓他們把自己捎回去。
孫建國還想為自己辯駁兩句,誰知南鳶鳶直接走了。
他手還沒抬起來,就被梁首長按住:“人家急著回去跟丈夫團聚,你個罪魁禍首就別在這兒攪和了,走走走,咱們還有一堆事兒要安排呢!”
輪渡被孫建國的人接管,趁著夜色繞著路到臨省的基地接受檢查和改造——繳獲的戰利品在確認無害後是可以收編的,都是白送的銀子!
船上所有人都被抓,回去之後的審問也是一項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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