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楊萬春？”
楊萬春笑了。
“對，我就是楊萬春，曾經擋住楊廣那個人。”
李承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楊萬春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
“你比楊廣要強。”楊萬春說。
李承乾說：“你比三十年前老了。”
楊萬春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他說，“太子殿下，你是個有意思的人。”
李承乾走到他面前，親手解開他身上的繩索。
楊萬春看著他，有些意外。
“殿下不殺我？”
李承乾說：“為何要殺你？孤來高句麗是為了解民之倒懸，正臣道，清奸臣的，泉蓋蘇文弒君的事兒你不會不知吧。”
楊萬春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跪下來，給李承乾磕了一個頭。
“殿下，”他說，“老臣願降。只是能否留高家一份血脈？”
李承乾扶起他。
“放心！孤只誅蓋蘇文，和高家無關。來，楊將軍，給孤講講怎麼去平壤？”
楊萬春看著他。
“殿下要去平壤？”
“對。”
楊萬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殿下，平壤比安市城難打十倍。城高池深，守軍五萬，糧草夠吃三年。殿下要是硬攻，打一年也打不下來。”
李承乾說：“孤知道。”
“那殿下還要打？”
“要打。”
楊萬春看著他，忽然又笑了。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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