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仙撇了撇嘴,也識趣沒再說啥,只小聲嘟囔著。
肖雨對沈家人的聲音充耳不聞,暗暗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要沈老大從大隊長的位置下去,沈向晚就沒有時間去糾纏阿霄哥哥。
很快就搜到了四房,裡外都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肖雨餘光瞥見一張熟悉的面孔,轉頭看去,對上男人那雙銳利如鷹隼的虎目,她的心猛的顫了顫。
男人大約四五十歲,兩鬢斑白,身形消瘦,臉上有歲月留下的痕跡,脊背卻是一如既往的挺拔。
肖雨的腳動了動,眼睛刷地一下就紅了,唇瓣顫動著,想到什麼,自嘲地垂下眸子。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阿霄哥哥不遠萬里地來到這麼偏僻落後的地方。
阿霄哥哥難道就這麼信不過她?
沈向晚心沉了沉,以肖雨喜歡陸公安的程度,她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拆穿陸叔和陸公安的關係。
怕激怒對方,沈向晚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看著沈向晚對牛棚幾人態度是那樣的惡劣,肖雨的心又落了回去。
也是,阿霄哥哥和沈向晚才認識多長時間,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秘密告訴她。
當初陸叔出事他們家並沒有出手幫忙,反而爸爸還因此升了職,阿霄哥哥嘴上不說,心裡也定然是怪他們的。
她幫不上忙,也決不能拖累陸伯伯和阿霄哥哥。
很快,在民兵隊的陪同下,革委會的人鐵青著臉從沈老五家出來。
看著院子中央發呆的女同志,語氣越發的不耐煩。
“經過我們搜查,沈家並沒有任何違禁物。”
“不可能!”肖雨臉色大變,視線看向人群后的男人。
“席主任,我們家裡裡外外都搜過了,現在總算能證明我們沈家的清白了吧?”
“哦,不對,還有地窖沒搜。”
席主任頭疼地擺了擺手,也看出來這丫頭是故意的。
“既然查清楚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沈向晚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人就這麼跑了,聲音不輕不重,卻重重敲在在場人的心中。
“席主任,我舉報肖同志破壞團結,影響生產,惡意造謠迫害他人。”
不就是扣帽子嗎,她也會。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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