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她心裡裝著事情,擔心那人再做出什麼事情來。
次日一早,沈向晚藉著要了解先前入室盜竊案子進度的藉口,天微微亮就帶著侄子往公社趕。
陸霄齊出來就看到等在走廊的女孩,快步上前,眸底帶著一抹擔憂。
沈向晚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才低聲把昨日的事情說了一遍,著重描繪了那個黑瘦男人的外貌。
陸霄齊眉眼凌厲,確定父親和沈家沒有出事才鬆了一口氣,聲音沉得能滴水。
“好,我知道了,你最近讓大隊裡的人留意,一旦發現生人的蹤跡,立即讓人通知我。”
說罷,他注意到女孩欲言又止的神色,眉心微蹙,“怎麼了?”
沈向晚也沒藏著掖著,“你難道就不擔心你那青梅竹馬?她昨天可是被革、委會的人帶走了。”
她視線落在男人凌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臉上,心不自覺地提了起來。
陸霄齊蹙眉,“那是她應該承擔的後果,我管不了。”
沈向晚挑了挑眉,意識到陸公安並不是說笑,臉上的笑意逐漸放大,冷哼一聲。
“我倒是沒想到,肖醫生可以這麼狠,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不擇手段,值得嗎?”
就在這時,隨著走廊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軍綠色的身影匆匆闖了進來。
三人的視線對上,空氣中帶著冷氣。
“阿霄,小雨出事了。”秦時越率先開口,聲音裡的擔憂毫不遮掩。
陸霄齊冷冷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還——”
沈向晚冷冷打斷男人的話,將昨日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秦時越的臉色一僵,心底雖也不認同小雨做的事情,但想到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面色憔悴,一向驕傲的她從未有過這麼狼狽的一面。
他也只是猶豫片刻,便開口道:“沈同志,小雨也是一時衝動,我替她向你道歉,還請你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秦同志說笑了,談不上什麼高抬不高抬貴手的,清者自清,只要調查清楚,肖同志自然會被放出來。”
沈向晚似笑非笑,“我不過是個農村丫頭,哪裡有本事在人家革、委會搞事。”
對上女孩那雙盛滿嘲諷的眸子,秦時越羞愧地垂下眸子,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聲音嘶啞,
“抱歉,是我太強人所難。”
沈向晚嗤笑一聲,笑聲中似乎在說,你知道就好。
既然要說的已經說了,沈向晚也沒有再多停留,跟陸霄齊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沈文凱剛剛也聽到那個軍人說的話,一臉憤慨的替自家小姑打抱不平。
“好了,別因為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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