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他小姑,要是換成他敢這麼幹,他爸媽早就把他的腿給打斷了。
想到他媽說的話,沈文凱滿臉愁容。
看著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的侄子,沈向晚大概也猜到了怎麼回事。
其實她大嫂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等高考恢復以後,不少知青為了返城拋家棄子。
....
兩人雖然已經領證,陸霄齊卻不能裝聾作啞,便想到在部隊時聽戰友說過,結婚男方準備三轉一響,都是男方對女方重視的表現。
“沈向晚同志,我現在只有一輛腳踏車,至於縫紉機收音機和手錶,我會跟我戰友朋友那邊換票,儘量在我們辦酒前準備好。”
沈向晚眨眨眼,看著一本正經像是在說軍事部署一樣的男人,唇角不自覺翹了翹。
她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也不覺得三轉一響多金貴,最重要的是他的這份態度。
“腳踏車手錶我都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置辦一臺縫紉機和收音機,放在家裡方便我媽和大嫂使用。”
“好。”
“你是想說陸叔那邊?”
陸霄齊點頭,“我如今這邊只有父親一個親人,我想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沈向晚的耳根有些發燙,還是決定和這人一起過去,怎麼說兩人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陸父聽到兒子的話,再看到笑得討好又緊張的小姑娘,向來不喜怒於形的人,臉上浮現怒氣。
但這股怒火併不是因為沈向晚,而是陸霄齊這個親兒子。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先斬後奏不說,竟然還是瞞著沈家人偷偷領證。
沈家明知他們是這樣的身份,還一視同仁地對他們這麼好,陸霄齊這樣就是忘恩負義。
房間內的其他人也聽到老陸動怒的聲音,猜測估計不是小事,不然老陸不會這麼生氣。
就連秦叔也給陸霄齊暗暗捏了把汗。
“爸,我不是一時衝動。”陸霄齊直視父親的眼睛。
陸父瞭解兒子不是會說謊的性子,便知道小子是認真的,嚴肅的臉上有了鬆動。
....
“什麼?你和晚晚已經領證結婚了?”
沈司南只覺得腦袋嗡嗡響,這些字他都認識,怎麼組合到一起就不認識了。
看著好兄弟的眼睛,連說話都嚇得結巴了,“不、不是吧?你小子認真的?”
意識到兄弟不是說假話,沈司南激動地來回轉圈,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放心,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包在我身上,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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