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晚送大哥和侄子上了火車,心裡也捨不得的很。
但如今大哥他們沒有工作,沒辦法在首都長久待著,她雖然有能力養得起一大家子,哥嫂卻不會同意的。
回去的一路上她都在想辦廠子的事情,現在剛剛恢復高考,一個人名義開辦廠子的限制很多,而且沒有關係也很難辦下來手續。
這些日子她思來想去,還是以公社的名義辦廠子比較合適,大不了她少掙一些,到時候家裡人有正式工作,留在首都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腦子裡想著事情,很快公交就到了大雜院的附近站牌。
沈向晚手裡多了些雞蛋麵粉,都是她這些日子養成的習慣,只要出來都會從系統裡買些東西帶回去。
現在華國還沒有完全放開,購買東西還需要各種票證,她們家人多還都不是吃商品糧的,要是沒有系統那真是幹啥都得精打細算。
沈向晚剛進後院的門,就聽到自家叮叮的大嗓門,立馬跑了回去。
就看到自家閨女正張著小嘴巴,哭得可憐兮兮的,一旁的當當也小聲的抽抽搭搭的,連忙洗手抱孩子。
劉桂蘭鬆了口氣,實在是小傢伙的嗓門太洪亮了。
因為從出生噹噹就比姐姐身體弱些,沈向晚放在噹噹身上的注意力比較多,之前餵奶一般也都是先緊著噹噹。
不過叮叮是個急性子,媽媽要是不先喂自己立馬就扯著嗓子哭,再加上當當哭也是跟小貓叫一樣,時間久了沈向晚餵奶必須先喂叮叮。
陸霄齊抱著小兒子哄著,等媳婦一喂完閨女立馬把兒子遞過去。
沈向晚看著吃飽喝足就開始捏著小手玩的閨女,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也不知道是跟了誰,這性子這麼急。
陸霄齊笑看著自家媳婦,目光不言而喻。
沈向晚可不承認她自己是急性子,瞪了眼男人。
在首都吃香的喝辣的,時間久了王水仙也挺惦記家裡的男人孩子,不過小妹說要開廠子,到時候把家裡人都帶到首都來。
小妹既然能說這話,就肯定能做到。
現在她可是一個月二十塊的工資,要不是離得太遠,都想好好跟四弟妹炫耀炫耀。
王水仙遠遠就看到有個女人在衚衕口徘徊,想到大雜院那幫老孃們說的話,看著那女人的眼神也警惕了幾分。
剛剛出去的時候就瞧見這娘們,這會兒還在這附近徘徊,穿的人模狗樣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人,不是探路的小偷就是柺子。
“這位同志——”
何青榕開口就見提著桶的女同志跑了,心裡還納悶大半天的,這位同志這是見鬼了?
“媽大嫂晚上咱睡覺可得把門鎖好,外面有個娘們兒瞧著不像好人。”
沈老太皺眉,不知道這三兒媳又鬧啥呢,天天一驚一乍的,一把年紀的人了,一點都不穩重。
沈向晚有些好奇,“三嫂,你說外面有個女人?”
王水仙拍著大腿就要坐到床邊跟小姑子說話,忽然想到她小姑子的性子,跑去洗了個手這才湊了過去。
“小六,你整天忙著唸書不知道,最近這片衚衕有扒手,後面衚衕有一家半夜就讓偷了,要不是睡的死,估計都被扒手把腦袋開瓢了,還有那柺子專門盯著漂亮姑娘和小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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