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晚揉了揉發癢的鼻尖,絲毫不知道自家三哥對她的高度誇讚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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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山官復原職的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陸念雙沒想到父親還能回來,而且還官復原職。想到丈夫和自己說的話——父親很可能還會往上升一升,她心慌得在家裡待不住,跑了出來。
當年父親出事,那時她剛剛結婚,為了不讓父親影響到自己,立刻登報和父親斷絕了關係。
也是因此,這麼多年她才能在婆家過順風順水,她從來不後悔當年所做的決定,即便是對上母親和弟弟不解質問的眼神。
可現在突然聽到父親的訊息,她還是忍不住慌了神。
看著嘈雜吵鬧的衚衕,陸念雙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裡,想到弟弟因為那個鄉下女人竟然那樣對自己,她又有些憤怒。
可想到丈夫昨晚跟她說的話,丁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陸念雙深呼吸,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得不放下姿態準備好好跟弟弟說一說。
就在這時前方一個軍綠色身影出現,看清兩鬢斑白的男人的臉的時候,她的瞳孔一縮,慌忙躲到身後的大雜院裡。
對上大雜院裡婦人好奇疑惑的神色,陸念雙臉色慘白,呼吸變得急促。
當初不是她的錯,她為什麼要躲。
難道一定要父親連累了全家人,這才算是最好的結果嗎?
陸念雙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可終究還是沒有臉見父親,灰溜溜的從大雜院離開了。
陸崇山瞥向身後的方向,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這些年來他見慣了世態炎涼,如今從前避之不及的人全都湊了上來。
他雖然不喜這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嘴臉,但也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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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榕在回來的路上就聽人說了前夫平反回城的事情,在外雖然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但心裡已經像是翻騰的江水。
沒想到回來就是女兒劈頭蓋臉的質問,她就是再好的脾氣性子也壓不住了。
“媽,現在怎麼辦,我公公那邊出事了,聽我丁銘的意思是跟爸有關,丁銘讓我去跟爸求求情,可我拉不下臉,你能不能——”
“雙雙!”
何青榕吸了口氣,“雙雙,我已經和你父親離婚了。”
“丁家沒有問題,就不怕調查。
若是真有問題,你求你父親你外公,都是無濟於事,他們也不會一輩子剛正不阿,絕不會包庇任何人,包括你和阿霄。”
“媽,那可是你的女婿,我兩個孩子的父親,你怎麼能忍心看著丁家出事。”
聽著女兒歇斯底里的聲音,何青榕的眉心皺成了一道川字,滿眼是遮不住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