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喜歡,爹教你。”陸旺糧開心和孩子有了共同語言,想也沒想就說。
陸與安眉毛一揚,就近掰了顆黃芽菜,手一揚就把那顆沉甸甸的黃綠疙瘩往陸硯牛懷裡一丟:“那必須的,我一學就會。是吧,阿牛?”
陸硯牛懷裡猝不及防砸進來一顆碩大的菜,他連忙兜住捧在懷裡,兩排牙露出來笑成了個傻子:“是是是,哥厲害!”
陸與安得意洋洋:“拿好了,中午炒了吃。”
他特意強調補充:“沒有糞水的~”
陸硯牛好話不要命地往外冒:“好嘞。哥,你最厲害。哥,沒什麼能難得住你的。哥…”
被誇的那人雙手揣袖,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厲害,不用你一首說。天天掛在嘴邊,吵得人頭疼~”
陸旺糧、田臘梅、柳知微見這兩人一唱一和地在耍活寶,笑出了聲。
後院裡說笑聲不斷,這個回家兩個月的孩子,伴隨著歡聲笑語一點點地融進了這個家。
只是陸家其餘西人怎麼也沒想到,第二天陸與安就把主意打在了還在田裡長著的晚稻身上。
“什麼?你要種稻子?!”飯桌上西聲震驚。
陸硯牛急忙嚥下嘴裡的飯:“晚稻都差不多抽完穗了,不到一個月就能收,現在種不了。哥,你要想種只能等到來年,到時候我喊你啊。”
“不,我就要今年,明天就開始。”陸與安任性。
“你現在種,種不活啊哥。”陸硯牛苦口婆心。
“我意思是是,接下來田裡的那些稻子,歸我管。”
呼,還好,不是現在種。陸硯牛有些慶幸,反應過來他說什麼之後猛地竄起:“什麼?哥?你要管接下來的稻子??”
陸與安不理他,看向說得上話的兩人:“爹,娘,我在雜書,哦不,農書上看的施肥法能把黃芽菜種那麼好,種稻子我也行。”
他耍起了無賴:“爹,不是說你要教我嗎?娘,我要田,田全歸我,全聽我的!”
陸旺糧、田臘梅兩人久久不開口。
孩子種菜是有本事,可種田和種菜的重要性哪能一樣。
對於種了一輩子地的人來說,糧食是命。就算現在日子過得不緊巴,錢能買的來糧,但他們一想到糧食要被毀了就止不住的心痛。
看孩子這的興致,他們又捨不得打擊他,唉。
信任和愧疚佔了上風,陸旺糧開口:“田不能全給你,只能分一半。”
田臘梅也輕聲道:“讓阿牛跟你。你想試娘不攔,可不能胡來,別把稻子給養死了。阿牛力氣大也能幫你幹些活,你別逞強。”
陸硯牛接到指令立刻回覆:“我保證盯住哥,不讓哥胡來!”
“那就這麼定了,一半,不能再多。”陸旺糧趕在陸與安開口之前定下事宜。








